说吧,我把爷爷火车时间和你说,到时候你去接一下。咱家就你一人在京城,你平时多照看一点哈,当是哥拜托你了。”
“哥,你这说的啥话。那杨教授除了是我嫂子爷爷不也算我的老师吗你放心吧,我会去接的。”
“那行,电话费贵,我挂了。”
家属院。
军中大比武结束后卢向阳也算是减少了一部分工作量,今天没什么事他就提早回了家属院。他想在林青禾回家之前把家里卫生做一遍。
前天晚上林青禾抱着他哭,说好不容易觉得自己要有一个专栏了,转眼就变成大家的了。她还不能在单位里把情绪表现出来,一直强忍着,直到回到家才对着他抱怨。
卢向阳只觉得庆幸。
运动闹得最火热的时候,他亲眼目睹过原来参加过抗日战争的老首长被带走调查,然后下放农场。
他庆幸于余书年反应快,当场就解决了这事。只是一个专栏,比起林青禾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但是看着林青禾伤心的样子,他还是把人抱在怀里哄。
卢向阳理智地认为这事已经处理得很好了,但是感情上他心疼那个出去20天回来小脸冻得通红起皮浑身疲惫的林青禾。
林青禾总喜欢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而且她什么东西放在哪都有自己的讲究。
卢向阳拿着破布做的拖把拖地。家属院的房子是新盖的,屋里都是水泥地拖地之前得先去水房打上一大桶水来。
他们屋子和这层的水房离得比较远,为了让林青禾用水方便。卢向阳之前休假的时候特意托纪红卫找了些木料,他会一些简单的木工,做了一个大木桶。
卢向阳拎着水桶去打水的时候,水房里有个大娘刚打好了水准备出去。
那大娘该是新来的,因为卢向阳对她没什么印象。
“你是一营的卢营长吧”大娘问。
“是啊,大娘您是”
“我啊,我儿子是二营的孙勇,我这才来随军没多久。”
“孙大娘,您好啊。”
“诶,那大娘就托大叫你一声小卢了。”
卢向阳本以为这就是打个招呼认认人的事。
“怎么你来打水,那小林怎么不来,我好像都没在水房见着过她。”
“孙大娘,她还没下班呢。”
“我听说你们结婚都一年多了,这小林肚子里还没个因信啊小卢,大娘看你投缘,才和你多说两句。这女人啊,还是得把家里老爷们放在第一位的。这人生大事得抓紧啊,我这里还有我之前给我儿媳吃的偏方,你上大娘家,我给你拿去。”
孙大娘,也就是那个林青禾采访回来那天在家属院楼下遇见的三个看孩子的老太太中那个想给儿媳妇找工作的。
她现在和卢向阳说话语气和表情可和那天不一样,态度慈祥又亲近。
因此卢向阳虽然对她的话不赞同但也没觉得这老太太人有什么坏心。
他打水的功夫和老太太闲聊几句,然后那老太太把水送回家后又来了他们家。
当孙大娘看到卢向阳拖地的时候,眯了眯被皱纹包裹着的双眼。
她是嘴里一直夸着“小卢你可真勤快,是个好丈夫。”这种话回去的。
林青禾下班回来就迫不及待把杨教授平反的事和卢向阳说了。
“那天我应该没啥事,那你请个假,咱一起去接。不还得帮他收拾屋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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