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真是瞎了眼,看不出小哥和我们是一家人么”
莫名其妙挨了打,黄毛捂着后脑勺,委屈“老大,他不说我怎么知道”
“你是他的老大”沈慕祁活动着手腕,桃花眼里是人畜无害的纯澈,“那就好办了。”
他回头看宁栀,见宁栀一脸疑惑地歪头,像极了他家沈老头养的那只长毛兔。
真的是可爱呢。少年这么想着,对着宁栀招了招手“姐姐,过来。”
这么可爱的小兔子,那蠢货竟然敢用那般粗鄙低俗的措辞评价她他敢说,他就敢割了他的舌头,让他记一辈子这个教训。
直觉沈慕祁现在这表情很危险,宁栀走到他边上,疑惑“怎么了”
“姐姐,他刚才说你坏话。”
语气很像找家长告状的小学生。
黄毛忍不住“啧。”
沈慕祁听到了对方的不屑,他眯眼,压低声音吐出一句话“好生气,我要宰了他。”
话落,指尖银光乍然而起,眨眼间湮灭在夜色之中。
鲜血低落。
黄毛“”他茫然的抬手,手指摸索到自己的脖子。
满手鲜血。
“呜哇哇哇”堪比戏剧院女高音的尖叫。
“操”被血溅了一手,那位虽有防备但仍然没拦住少年的队长蹦出一句脏话,吼道,“发什么呆快帮小六按住伤口”
“放心,死不了。”匕首挽着刀花,沈慕祁笑眯眯地说道,“看在大家是同行的份上,饶他一命。”
更重要的是兔子在旁边,吓到小兔子可就不好了。
“记住了,哪怕对方只有一个人,也别随随便便打人家小姑娘的主意,听清楚了吗”
宁栀总算明白事情的原委。
“你们在打我的主意呀”宁栀扬起一个和善的笑,抬脚踹在黄毛的腿上,踢得他嗷嗷叫,“谁给你的胆子啊嗯”
沈慕祁没想真的要人命,挥刀时力道控制得很好,黄毛脖子上一道伤口,冒着血,却并不会伤及性命。
但只看那不停外涌的血,也足够把他吓破胆。
同伴被打,雇佣兵们当然不可能坐视不理。
然而,没等他们冲上去把少年大卸八块,队长出声呵斥道“都给我坐下”
这群蠢货,看不出这少年的身手有多不一般么就算他们所有人一起上,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少年、匕首、南方这少年,难道是传言中的那个人
把角落里的冲突看在眼里,休息区回荡着黄毛的痛呼,魏霜迟疑片刻,从背包里翻出一个药瓶,走向那队人。
“我看他伤口不深,这是我们摘星楼的止血药膏,很有效的。”把药瓶放在地上,她退后两步,“送你们了。”
男人诧异地看她一眼,拿过药瓶,低声道“多谢。”
魏霜点点头,转身要走,想到什么,看向沈慕祁,道“虽说他们说话过分了些,但你们也不应该直接动手伤人。”
“哦”宁栀拦在少年身前,嬉笑着问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呢靠爱去感化他吗”
女生虽是笑着说的,可话里的阴阳怪气是个正常人都能听出来,魏霜皱眉道“他并没有伤害你。”
“你的意思是一定要等他伤害了我,我才能用刀划破他的脖子”宁栀敛了笑,淡淡道,“小姐姐,知道为什么小明的爷爷活到了一百岁吗”
话题转得猝不及防,魏霜脱口道“什么”
宁栀“因为他老人家从来不多管闲事。”
对方侮辱闻君,她直接开枪威胁。对方侮辱其他人,别人反击就是不应该。
“初次见面,真没看出来小姐姐你是圣母玛利亚转世呢。”宁栀嘟囔一句。
魏霜怒了“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没礼貌我就是”
“我就是随口说两句,又没有伤害你,小姐姐何必这么生气呢”宁栀叹了口气,很是无奈,“这双标太明显呢就不是圣母,是圣母婊,懂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