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琼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面容几乎是跟上辈子一模一样。
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随后恍然大悟,难道他就是天选之子。
同名同姓,长得还一样,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选。
也好在机智如他,早在看到炮灰名字那一刻便阅读背诵全文。
随后林琼低头腼腆一笑。
他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林琼洗完手刚要往出走,便听倒在地上苟延残喘的付景宏道“你走吧,我不怪你,只怪我没有本事留住你,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快变心。”
从小到大付行云不论是哪方面都稳稳压他一头,不论他怎么努力都跨越不了两人之间的鸿沟,本以为对方现在残疾了他会变成为上位者。
谁知对方还是照样把他压在脚下。
虽然他不过是想通过利用林琼来对付行云,对他本来也没什么感情。
但就凭林琼在最后选择付行云这一点,付景宏便心有不甘,不知道他到底输在了哪里。
难道他还比不上一个瘸子
林琼回头瞧了他一眼,随后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是个感觉控。”
付景宏
林琼“我感觉你配不上我。”
付景宏
对方走出洗手间好一会儿,付景宏才渐渐从地上爬起来。
抬手碰了碰刺痛的嘴角,拿出手机播了通电话出去,“把今天教堂里的所有监控都调出来一份给我。”
林琼出来时婚礼差不多已经到了尾声,有不少宾客相继往出走。
看着不是衬衫裂了口子,就是外衣没了扣子的几个富二代,林琼摇了摇头。
还没他家楼下捡破烂的大爷立整。
林琼睡大街那段日子被要债的弄丢了工作,也想过捡破烂。
结果捡破烂的大爷说这几个垃圾桶他天天捡,是属于他的,一问退休金三千八
办法总比困难多,然而到林琼这里就好似反过来了一样。
这一路往回走自然有不少人盯着他看,他倒是不在意自顾自的往回走。
刚回到礼堂门口,便看见一个富二代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嘴里骂骂咧咧,“艹,还以为今天能看付行云那死瘸子笑话,白来一趟,浪费老子时间。”
“也不知道老子鞋被哪个狗踢哪去了。”
刚才他不过是随口调侃几句,就被拉入了混战。
明明付行云那方的亲友不过几个人,但他进入混战后却打的你我不分。
等回过神来,脚上便少了只鞋。
富二代走路一瘸一拐,随后一抬头便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青年和青年脚边不远处的鞋
林琼穷归穷,但样貌也是一等一的好,不然当初也不会有歌剧院收他。
富二代摸了摸下巴,没想到付行云这死瘸子还挺有福气,能消受这么个小妖精。
下一刻青年抬头,两人之间来了个触不及防的对视。
富二代忙直起身板,要是看对眼了,说不定还能把对方弄过来玩玩。
林琼瞧了瞧他,又低头瞧了瞧脚边不远处的鞋。
嘴角露出了个纯真的笑容。
富二代咽了下口水
下一刻,只见那秀丽的青年收膝,抬腿将脚边的鞋一脚踢飞。
芜湖
富二代
鞋飞出去的距离刚刚好,正好落在礼堂门口。
林琼迈步走过,富二代欲想去拉,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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