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地此刻歪歪倒倒。
唯一几瓶还立着的路易十三xo中间,挂着条黑色蕾丝胸衣。
舞池中央的男男女女随着暧昧迷离的音乐,逐渐紧贴
手机还在不依不饶地震动。
郁楚宴勾起那件d罩杯的蕾丝,将它随意丢到一边,接着拿起了原本被盖在下面的路易十三,往地上一掷。
“哐当”
酒瓶醉裂的声响,在混乱的酒吧是时有的,并不值一提。
但因为这声音传来的方向,太引人注目,也太过特殊。
以致于酒瓶落地的第一时间,他周遭就安静了下来。
安静是会传染的。
除了已经醉得五迷三道的人还在往男人或女人身上贴。
其他稍有理智的人,已经安静下来,那些还要闹的人,也被各自的同伴制止。
偌大的夜场,瞬间空寂成一片。
郁楚宴接起了电话“喂,爷爷。”
郁老爷子的声音中气十足“狗崽子你过来安平镇一趟。”
听到安平镇三个字,郁楚宴下意识皱眉,反应过来后“爷爷你去安平镇了去做什么”
郁老爷子淡声“你不是想退婚吗我答应了。你赶紧滚过来把婚退了,利落处理干净,别耽误别人。”
听到退婚两个字。
郁楚宴心跳不自觉地停了一拍
“怎么这么突然”
郁老爷子被这话给气乐了“这就叫突然那什么才不突然等你把身体都玩虚了,退婚才不突然”
“噗咳咳咳。”
郁楚宴刚用酒压下去的烦躁,被这一点不留情的话呛咳出来。
他接过纸,推开了虚拿着纸巾,手在他胸膛上乱蹭的女人。
女人有些委屈,咬低了声,透出无限风情“郁少”
郁楚宴头皮一麻,低喝一声。
“闭嘴”
但已经迟了,郁老爷子听到了女人的声音,气得头发都要冒烟了。
“我就知道你果然是又出去鬼混去了我我他娘的那条沉木拐杖呢老张,你收哪儿去了”
郁老爷子说的沉木拐杖,是陈大师为他特别打制的。
用万寿藤和硬度最大的蛇纹木混制,杖头刻着雄狮,气势惊人。
只除了一点沉以外,什么毛病没有,老爷子对他爱不释手。
出席重大场合都会用到这根。
郁楚宴想了下,要是老爷子准备就用这根拐杖揍他,那老爷子下一个出席的重大场合,可能是他的葬礼。
不是他夸张,他看到过老爷子用那根拐杖揍他爹。
如果说光是沉就算了,可问题是老爷子还特别心狠。
他打人不是用那拐身打,他是用雄狮拐头敲人啊
那次以后,他爸看到拐杖都腿犯哆嗦,小半年没敢再去找过女人。
他同样对这根拐杖印象深刻。
郁楚宴越想越头皮发麻,刚想问问他到底是亲生的吗
就听到钟美琴低声劝阻的声音。
“老张,别听他的。”
郁楚宴心下感动,就听到了钟美琴的下半句“去拿那条国外定的铁拐,那个打起来好使。”
郁楚宴“”
他是要去北极还是赤道呢
钟美琴仿佛透过电话,读到他心里所想“郁楚宴,你要追求你的真爱你追求去,但你无论如何都要过来一趟,正式将婚退了,给人道歉,了结完事,别耽误我给眠眠找新人,否则那铁拐”
郁楚宴敏锐地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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