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直接睡那空房间。
家里有姐姐妹妹的也好办。
可以跟她们挤在一起睡,女孩子香香软软的,还能一起在被窝里叽叽喳喳说小话。
经常第二天坐起来,头发乱糟糟,脸蛋红扑扑,黑眼圈顶顶大。
对望一眼,又能咯咯咯笑半天。
属要属家里有男孩子的最惨。
因为这意味着他们要因为男子汉的身份,被赶去睡露天台。
不过他们一点不介意,毕竟床他们都睡够了,那些地方多有意思啊。
所以每到夏天,班上的男孩都抢着让她去他家吃饭,就是为了晚上能睡露天台,看星星捉萤火虫。
后来,她再大了些,临近中考的时候。
山上不知怎么起了火,那个女人和守林员死在了那场山火里。
她成了孤儿。
本来按道理,她这种情况是要被送去福利院的。
但她不愿意,哭得厉害,镇上的人便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要收养她。
可惜的是的标准高,他们谁也没达到。
幸好因为她当时上了初中,年纪比较大,不好找收养的人,再加上她主观上的不愿意。
福利院对这种现况,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她上学在学校吃,放假在各家吃的模式,也就延续了下来。
对于贺欢眠来说,放假最烦恼的就是,要怎么安排吃饭,不会厚此薄彼,惹得一筐酸言酸语。
“你没听眠眠说吗她把我的煎豆腐排在了第一位,第一位,这暗示的还不明显吗”
“呸,你一个煎豆腐有什么好显摆的一点技术水平都没有,接风宴怎么能吃这个”
“对呀,接风宴还是应该吃叫花鸡。”
“你个假道和尚,你信不信我告你师傅去。”
道二将手里定香居的烤鸭往上拎了拎“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去市里师傅说了,要营养均衡,这样才能活久一点,多诚心参详几年经。”
贺欢眠“”
阿弥陀佛,这理由还是道二被逮到吃鸡,她为了让老和尚不罚他,瞎咧咧的。
居然还被他活灵活现用上了。
这时街头卖包子的九阿婆也收摊,探头问道“张大嘴你这下午几点走诶你们怎么都在上面的是要发车了吗”
刚刚还吵吵嚷嚷的三人,极为默契地将贺欢眠挡在身后。
“下午没急事就不发车了。”
“马上吃饭,马上吃饭,九阿婆你孙女还在等你吃饭吧”
打发走了九阿婆,三人对视了一眼,达成了默契的一致“一起。”
总好过消息走漏,他们连根头发毛都捞不着。
贺欢眠同样发愁这个问题,她就能回来两天,这两天吃了这家,那家等着她的就是老陈醋。
但以前轮半个月才能挨着吃个遍的事,她也不可能压到两天吧。
贺欢眠戳了戳系统“你这里有那种海量胃成就吗你操作一下,给我搞个。”
系统边听她说话,边默念者。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只要不听,坑就不进。
贺欢眠“”
这傻子系统不能要了。
客车开过间有些荒凉的庭院。
依旧是跟别家一样青砖白墙的院墙,唯一不同的是,它挨着一条细小清澈的溪流,中间有棵巨大的榕树,郁郁葱葱,一眼望不到头。
贺欢眠摸了摸怀里的卡,扭头问道“阿爷把院子给我留着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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