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
他的手指粗粝而骨节分明,指腹一点点摩挲着扣紧了她的手腕。
他微微一笑,如同清风明月般坦然爽然,与此同时,云白衣襟一滑,露出半个肩头。
谢今爻瞳孔地震。
这个梦有问题
快跑啊
谢今爻一个翻身想要出去,对方长臂一伸,阻挡了她的去路。
随后一句魔鬼一般低语唤醒了谢今爻的记忆。
他俯身,幽深而美丽的瞳孔在她面容上凝视。
“羊,你好香啊。”
复苏的记忆开闸一般流淌而来,那些刻意遗忘的,不小心遗忘的,全部都自长河中浮起。
那个夜晚,她兴致勃勃“我们现在就开始睡觉吧”
她捉住他的手“脱衣服吧。”
“猫咪,你好香啊。”
苍天绕过谁。
他柔润而靡丽的唇,触碰到皮肤的那一瞬,像是冰雪一般。
毛茸茸的东西勾上谢今爻的腰,谢今爻垂眸望一眼,随后震惊是尾巴。
猫咪的尾巴。
随后谢今爻霍然抬头,看见了那银白发丝中,露出的雪白的,点缀着环状花纹的耳朵。
融融的耳朵一颤一颤,勾得谢今爻的心也一颤一颤。
那条尾巴若有若无地一弯,带着高傲的讨好,在她的颊侧蹭过。
月光下,雪白的衣袍下,露出玉雕一般的四肢。
谢今爻想说话“等等”
对方的牙齿已经抵在她的喉咙,带着猫科动物的捉弄一般轻轻磨蹭,堪称柔情蜜意“怎么了”
裸露在月光下的脊背如同沐浴水泽而成的水仙花瓣,谢今爻的手指拂过他的腰。
那是一条殷红的线。
那红线游龙一般,围绕着他的腰腹,穿越纹理整洁的没有赘余的肌肉,镌刻印记似的盘了细细密密一圈。
谢今爻喃喃自语“原来在这里”
她手指无意识的触碰已经让人难以忍耐了,偏偏他冰冷的体温并不会给她预兆危险和威胁。
软软的力度缱绻的猫科动物的尾巴连着尾椎骨,扫过她的脸颊。
野兽的本能让他此刻的模样有些失控,然而他只是伸手合上她的眼睛。
“对,在这里。”
但指缝里还能看见那双亮晶晶的羊眼睛。
“猫咪”她还在呼唤他。
他深呼吸一口气“不愿意吗”
不愿意的话,他温柔地想,咬死算了。
她摇摇头“没有,只是觉得这个梦好奇怪。”
一片黑白的夜色之中,唯有那双眼睛。
雪白羽扇似的眼睫在月色下投下的阴影,一点点揉过鼻梁的浓郁墨色,摇曳的轮廓在黑暗中模糊又鲜明。
他轻声一笑“是吗”
“你不太像你了。”她皱眉,“但是确实又是你。”
“都不像是梦了。”她补充道。
他莞尔一笑“是吗”
她真挚的迷惑取悦了他。
随后他告诉她实话“不是梦。你愿意吗”
“猫咪”她又试探着呼唤他。
他颔首“嗯”
她小声说“是你的话”
“愿意。”
这句话比什么都能让他兴奋。
鼻尖划过脊背,一路微凉。
“猫咪”
“唔。”
战栗的水痕透过唇舌和下颌线的弧度流淌。
“猫咪”
碧色的澄澈眼眸,只要眼睫一抬,就是无辜或委屈的水色和微微的空茫。
“嗯。”
当她闭上眼睛,那双无邪的眼眸里便划过一丝狡黠。
伴随着无边无际的顶撞和心跳的跃动,缭乱的呼吸是绵长的风筝线,系着彼此的足踝。
红线寸寸上移,紧紧地缠在她和他的手腕指尖,盘缠百结。
因为猫咪过于凶猛,无助的羊试图爬开,但是又被带着凉意的手指,握住脚踝拖了回来。
吃掉了。
他于她耳边问“还会离开我吗”
她迷迷蒙蒙回答“不会了,不会了”
他满意地一笑,冰凉的手指拂过她的眉眼,带着警告。
“这次不许再骗我。”
再骗,不会再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