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两人又都是最能揣摩到大太太心思的人。特别是吴孝全家的,她自己在内院行走,与各房各屋都交好。丈夫又是罗家大总管,管着罗家对外的一切事务。有什么事,她的消息应该是最灵通的
十一娘不由停下了脚步。
“吴妈妈呢吴妈妈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或者,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冬青微怔,低头沉思半晌,迟疑道“吴妈妈一直在听我们说话”话说到这里,她突然一震,“对了,酒吃到一半,吴妈妈让我陪她去净房。她嘟着嘴和我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十一娘不由走过去坐在了冬青的身边。
“说了什么话”
见十一娘神色紧张,对吴孝全家说的话这样重视,冬青想了一会,把吴孝全家说的话原原本本地重复了一遍“她说还是在这里快活。回到家里,常常是一个人,冷冷清清的。我们家那口子,每天忙着拆了东墙补西墙,看我一眼的功夫都没有。偏偏是讨好了这个,就得罪了那个。讨好了那个呢,又得罪了这个。里外不是人。这不,今一大早就被落翘传到大太太那里去了。回来就愁眉苦脸到现在。不像跟了大小姐去了燕京的卢永贵,几年不见,就在燕京买了宅子,过上了京里人的日子。这真是宰相的门房七品官啊我呀,懒得看他那个嘴脸,借着这机会到外面乐呵乐呵。免得他以为我待在内宅就没地方玩去。”
拆了东墙补西墙两头不好做人被落翘传去见大太太回来后就愁眉不展不像跟了大小姐去了燕京的卢永贵懒看她那个嘴脸借着这机会到外面乐呵乐呵
吴孝全家的,到底想要表达些什么
她们两口子,可是大太太的心腹
又有什么东西值得她冒着得罪大太太的风险出头暗示她呢
十一娘陷入了沉思。
“后来我们回到暖阁,落翘已经走了。翡翠正在排揎连翘。”
“哦”十一娘回过神来,“她都说些什么”
冬青笑道“您也知道,她们两人一向不对。好像是连翘当差的时候出了什么错,被许妈妈扇了耳光,在脸上留了印迹,这段日子都不能在人前露脸了翡翠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
十一娘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红包来看我,很高兴哦一起出去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