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佳木垂眸凝视这张脸,徐徐说道“你过得不容易你来看看我妈,你说说你和她谁过得不容易。你有她这么多的白头发吗你有她这么多的皱纹吗你有她这样的消瘦憔悴吗她挣了钱会接济你,我挣了钱也会接济你,你把我们给的钱花到哪儿去了”
方姨连连后退,直至退到墙根处。
她把自己紧紧贴在墙面上,喘着大气说道“文佳木,你妈不是我害死的吧你拿我出什么气你们的确经常接济我,可是我家老陆在的时候,他接济你们的只会更多。这是你们欠我家老陆的”
文佳木被这些狼心狗肺的话点燃了仇恨的火焰。她走过去,揪住方姨的头发,把对方拖拽到棺材边。
她用力往下按压,迫使方姨的脸贴近母亲死寂的脸,咬牙切齿地低吼“陆行接济我们是因为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因为他指使别人杀了我爸他是个谋杀犯他给再多钱也赎不清他的罪”
听见这些话,一边挣扎一边咒骂的方姨忽然安静了下来。
这个逼仄森冷的房间里只余下文佳木一声接一声的粗重喘息,这喘息像一只负伤的猛兽。
方姨侧着眼睛去看文佳木,惊恐地问“你怎么会知道”
“我知道什么知道陆行指使别人杀了我爸知道他后来一直被那个杀手勒索知道他死了,你也成了被勒索的对象知道你拿我的钱,去养杀了我爸的凶手方芳,你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你他妈真恶心你烂到家了”
文佳木死死盯着方姨越来越苍白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方姨还在愣神当中,脑袋就被忽然摁了下去,离赵红静冰冷僵硬的脸只差一厘米就会贴上。
“不要你快放开我”与死人脸贴脸的经历实在是太恐怖了,再加上丈夫的罪恶被揭穿,方姨的心理承受能力已达到极限。
她眼眶里流出眼泪,忏悔道“木木我错了,求你放了我吧。我给你妈磕头,我错了”
她以为自己还要哭求很久才会被文佳木放开,然而下一秒,文佳木就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拖离了棺材。
“别把你那肮脏的眼泪掉在我妈脸上,她也会觉得恶心”这句话里隐含的刻骨仇恨让方姨胆寒。
室内响起了抽噎声,然后又变成了哭嚎。吓破了胆的方姨一直在哭,而文佳木却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我爸爸死之前留下了一些证据,前几天被我找到了。然后我派人跟踪你,知道了你被勒索的事。我要报警,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陆谦有一个杀人犯的父亲。”
文佳木知道什么样的话最能威胁到一位母亲。无论何时何地,孩子永远是母亲的软肋。
果然,哭得正起劲的方姨立刻露出恐惧至极的表情,然后扑上去抱住文佳木的胳膊,哀求道“木木,木木,我求你千万别报警我求求你小谦考上了重点中学,以后还要考重点高中和大学,他一定不能有一个杀人犯爸爸木木,我把你和你妈给的钱全部还你,我卖房子卖车子也还给你求你不要报警啊”
到了这会儿,方姨的哭声中才夹杂了真正的悔意。
文佳木推开她,平静地说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原原本本告诉我。”
已经被诈出真话的方姨不得不袒露所有实情。
原来当年文佳木的父亲和她的丈夫陆行同在一所建筑公司上班。两人合作开发一个项目时,身为工程质检员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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