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老二胤礽,这个时候不能放出来老二,免得再起来风波。
目光落在下面的一群儿子们身上,顿了顿,皇上止不住一阵心伤,流泪道“你们都是朕的儿子,朕纵然有偏心,可哪一个朕不疼爱手心手背都是肉。朕对你们寄予厚望,一心希望你们兄友弟恭”
皇上胸口堵得棉花,说不下去。
皇子们眼见皇上如此,跪下来伏地痛哭失声。
一家骨肉,缘何至此
可是天家人,本来就是先国后家,哪里来的家人亲情
空气都是血色凝固的,大臣们默不作声,低头默默地擦眼泪。
身首两处的脑袋和身体,还留在地上,鲜血不断蔓延在这几百年的血腥地砖上,刺目刺心。
魏珠和一个小太监上前,抬了尸体下去。
皇上擦擦眼泪“要义庄的人给缝补好,留一个全尸。”
“皇上慈悲。奴才遵旨。”
皇上的目光落在大臣们的身上,慈悲的叹息“老三身边的一些人,跟着老三编书,功在千古,朕很欣慰,都是有大才华的人啊,为了什么迷了心窍那”
为了从龙之功啊,可大臣们不敢说啊。
尸体抬下去了,鲜血不好清理,不停地流淌在乾清宫大殿的地面上,不断湿了大臣们的朝靴。
户部汉人尚书南书房行走许嘉俊站出来,奏道“启奏皇上,不若要他们戴罪立功,去地方上教书育人。”
皇上叹气为难“他们自身行为不正,哪里能教书育人”
张廷玉站出来道“启奏皇上,皇上仁慈,请给他们一个机会。他们识字,有修书的才华。正该用在该用的地方,到地方上给孩子们修书。如今读书人都以靠科举为要,臣等知道科举为官造福一方,然教书育人也是大功劳一件,如今朝堂急需用人,不若直接分配一批读书人到地方。”
皇上摸着胡子,垂目思考。
大臣们一见,皇上您原来等在这里要我们自己说出来啊得嘞,我们一起恳请吧。大臣们一通“皇上仁慈,然他们辜负圣恩,自当受罚”“教书育人报效朝廷和百姓,责任重大”
皇上叹气“十年寒窗不容易,朕也体谅他们。国家用人之际啊,吏部、户部、礼部、都给安排好了,不要委屈了他们。一应待遇,研究好了报上来。”
“皇上圣明。”群臣高喊,这事情,就定了下来了。
其他皇子还没明白怎么回事,都哭得伤心。
三郡王傻眼了。
被关在家里他不怕,皇上又不能关他一辈子,可将他身边的一些人都给弄走了,他还怎么混
三郡王急红了眼,哭道“汗阿玛,儿臣还有本奏。汗阿玛,九弟说儿臣其心何在,儿臣倒要问问他们其心何在,那浙江布政史何镛,明知道山西的案子是一桩最明白不过的冤案,却因为杨重民是他的小舅子,一心帮衬,伙同同党一心打压山西巡视汪孝祥,汗阿玛”三郡王大喊一声“那何镛就是和八弟九弟交好的,臣倒要问问八弟在刑部断案子,怎么断的”
八贝勒一听,对这个三哥也是怒从心生,当下袖子呼噜眼泪不管不顾地道“汗阿玛,山西的案子牵扯官员太多,还有不法奸商在其中,儿臣和刑部官员仔细审案,不冤枉任何一个,不放过任何一个。浙江布政史何镛,儿臣和刑部官员也在审查,汗阿玛”八贝勒痛哭流涕,“汗阿玛,儿臣信任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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