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情绪剧烈波动导致,如今情绪缓和了,睡了一觉,好多了。现在大爷、三爷几位皇子阿哥都守着皇上休息。
潇洒点头,奇怪道“这次是太子殿下监国四哥、五哥、七哥、八哥、九哥、十三哥,怎么都不在都陪着太子殿下监国”
那太医是个中年人,身材中等发胖,慈眉善目的,听了问话低头尴尬地笑“十九爷哎,监国的事情,我们哪里知道”
潇洒看他一眼,扫视一圈,都躲着他的目光。
他也没多问。
照顾好十八阿哥,潇洒自己又迷瞪着睡了一会儿。再次醒来,正是破晓前最黑最暗的时刻,出来帐篷,但见寒性寥落,霜叶森森,一阵风裹来,附近松林里发出微啸,夹着夜猫子凄厉的叫声,越发给人一种不安之感。
“阿哥,”阿尔萨兰跟着十九阿哥回来自己的帐篷,关切地询问“一应衣物都收拾好了,阿哥去洗漱用点饭菜。”
潇洒望着跳动的火烛,皇上很念旧,火铳普及全国,还是要拉弓射箭打猎住帐篷,嫌弃用电线点灯破坏环境的美感,还是用蜡烛。
他看了这烛火好一会儿,良久吩咐道“去问问,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嗻。”
潇洒摇头“我知道,皇上要瞒着我,不要问了。你们都去休息。”
“嗻。”
魏珠带着几个宫人,抬着热水桶进来行礼,阿尔萨兰领着侍卫们行礼,退了下去。潇洒泡了热水澡去去乏,再用两桶热水泡了药浴,换了衣服。
厚缎子的月白色袍服,瘦削的马蹄袖箭衣、紧袜、深统靴。外面套上一件天蓝色的羽毛缎隐花马褂,正好十二阿哥掀帘子进来,给弟弟梳好头发,用小玉葫芦穗子给绑好,也没带珠珠串串的,蓝色系的硬绸布腰带,挂上荷包佩饰,戴上黑色的小瓜皮帽,帽子上面红穗子,帽子边上一圈月白色的抹额,缀着红宝石。
魏珠一群宫人面露喜色“这衣服到了十九爷身上,也亮堂起来了。”
十二阿哥道“别人是人靠衣装,到了十九弟的身上,反了过来。”说着话,还伸手摸摸十九弟的青瓜光脑门。
潇洒听着夸夸很开心,伸手摸摸脑门,一眨眼“十二哥,怪怪的。”
“哪里怪怪的,你不剃头才怪怪的。”十二阿哥心想,你可剃头了,再不剃头汗阿玛要砍你的头了。
“以前都是金钱鼠尾巴,一根细细的辫子,现在头发越留越多,旗人的辫子也越来越粗了。你这点小光脑门,搁在以前,绝对不合格。”十二阿哥挤挤眼,摘下来自己的帽子给他看看,“汗阿玛要我们还是金钱鼠尾巴,汗阿玛要是问你,记得嘴巴甜一点。”
“谢谢十二哥提醒。”潇洒给十二哥戴好帽子,哥俩一起出来帐篷。
此时天边露出来鱼肚白,哥俩来到十八阿哥的帐篷,照顾十八阿哥再次用药,陪着他用了一碗粥,十八阿哥人还是昏昏沉沉的,好歹能有点精神睁开眼睛看人了。
十八阿哥瞅着十九弟只笑,潇洒扶着他去更衣间,照顾他洗漱,再扶着他回来躺好,发现他还是笑,疑惑地问“十八哥,笑什么”
十八阿哥笑容浅浅的,眼睛迷蒙着反问道“可是剃头了”
“剃头了。”十二阿哥带着人,将床单被褥都换了新的,乐呵呵的“这次很主动。只没想到,越长越好看了,将来不知道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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