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照例端洗脸水进来的顾静静吃惊尖叫
“娘您床上是谁”
“是”
对着铜镜别簪子的她还没来得及说完,顾松
寒和顾七弦同时推开虚掩的房门,两人直直看向轻纱掩映的床,表情全都一言难尽。
林樱“”
瞧瞧这一个又一个的小崽子,幸亏自己没偷藏男人,否则这一大早就得闹翻天
“长姐,是我”
顾泠泠从天青色纱帐中探出头,仍是迷迷瞪瞪
“这大早上的,别这么大惊小怪成吗”
“三妹”
放下洗脸水,顾静静有些吃味儿的问,“你昨晚和娘一起睡”当初在飘香,临时卧房又窄又小,她都没和娘睡过一张床,都是轮流一个地铺一个简易床
顾松寒和顾七弦脸色更微妙,身为女儿身,长姐还能毫无顾忌吃醋,他们呢
男、女、有、别
不由自主想起之前她在县衙想替自己擦汗,顾七弦心里稀罕的掠过悔意。
人精儿顾泠泠怎么可能听不出顾静静的酸意,故意笑答
“昨晚聊天聊得太晚,回房怕吵到你,我就留下了,长姐该不会吃醋了吧”
“我吃啥醋当初在飘香,娘和我不知道一起睡了多久呢”
要论斗嘴,不管小时候还是长大了,顾静静都不是妹妹的对手。瞟一眼温和含笑的林樱,她抬抬下巴,竭力掩饰,“要吃醋也是二弟和四弟他们一个成亲,一个自幼不喜和别人一起睡,永远不可能亲近娘”
顾松寒和顾七弦“”
三个女人一台戏,不该进来的
一旁,林樱看着这幕,既老怀慰安,又五味杂陈。
两天后,罗必武迫不及待领着徒弟南下,临走前,林樱请他给燕御年带了一枚锦囊,里面放着一枚郁娘手把手教了两天编出来的同心结。要说的话太多,字又略丑,一切尽在同心结中吧。
送别他,七日后,林樱和顾七弦也要动身前往京
城。
临别前夕,一家人再度聚齐。
顾静静的眼眶,红了又红。
大概是见气氛低迷,顾松寒故意岔开话题,开始汇报这几天他和罗小雪在外面跑到关于押运的各种消息。
末了,他兴奋又期待的搓手
“娘指的这条路大有可为我和小雪已决定好好开干娘,要不您给我们押运,取个名字吧”
“就叫”林樱莞尔,“顺丰吧。”
“顺风顺水,好名字就叫顺风”
显然,顾松寒听成了同音字。
顺风顺水意头确实好,懒得纠正。
想到这,林樱看向一直沉默的顾七弦
“老四,你做好准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