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也不点了。
往床上顺势一歪时,撞上一堵肉墙
紧跟着
,身体掉入坚实又霸道的臂弯间。
“侯爷怎么来了”
幸亏嗅到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松针冷香,林樱止住溜到嗓子眼的尖叫。
女人刚沐过浴,皂角香粉的味道混在潮意中袭向鼻尖。
再加上天热,燕御年只觉得身体慢慢热得像一只烧得旺旺的炉子,耳朵也随之滚烫。
好在光线昏暗,她应该瞧不见。
大概真是累极了,她顺势靠去自己肩头,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一股酸溜溜的味儿在唇齿间蔓延,他一边替她捋好微湿的发,一边垂眸
“不是很喜欢美男计吗送上门的,看都不看”
“”
林樱扑哧轻笑,勉强立起疼得不行的老腰,“燕斯年告状了吧那些算什么美男啊,全是郁娘亲自去南风馆找的人而已侯爷大人要自降身价,跟他们去比我也是为了做生意嘛,再说大家忙得脚不沾地,根本都没时间看他们。他们呐,是给顾客看的”
“你、去、过、南、风、馆”
燕御年脸一黑,恨不得一口咬向她水嘟嘟的唇。
“没郁娘去的我不敢去,怕侯爷打断我腿”
说罢,林樱故意凑近,呵气如兰的问
“若我真去了,侯爷会打断我腿吗”
“不会。”
柔软潮湿的气息在昏暗中如水草般缠绕飘荡,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用力封住,燕御年深深地、却又带着几分绵密的炽热作答,“打断腿肯定舍不得,但,让你之后去不了店里完全有可能。记住,那些人,不许摸,不许多看,否则”
“否则怎样”
很快,林樱无比后悔用这个反问句挑战了某人的警告
明明已累得身体快散架,却还要招架某人坠落如雨的吻
和四处招摇的大手。
昏暗中的两人,仿佛坠入深不见底又汹涌无比的深海。
压抑多日的思念悉数爆发在这一刻,燕御年觉得快要克制不住时,身下刚还哼哼唧唧的女人忽然没了声音。
他一怔,伸手去抚她红晕的脸
“樱樱”
人一动不动,呼吸匀称悠长,竟是睡着了
看着她憨态可掬的睡颜,全身仿佛被灌满岩浆的燕御年
“”
这一夜,林樱睡得无比酣畅踏实。
只是,睡梦中似乎有人紧紧扣住自己的手。
等再醒来,右手酸痛得像得了腱鞘炎。
揉了揉,想起睡过去之前正和侯爷卿卿我我,理论老司机的脸爆红
“不会吧不会吧”
“娘,什么不会吧”顾静静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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