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95章“他不比朕可怖吗?”……(第3/5页)
让我前来接你离开。”
慌乱之时,薛鹂听到了晋炤的声音,而后他刀一横,又将冲上来的人劈了一刀,鲜血溅了薛鹂一身,她听到是魏玠的意思,虽心中惊惧,却没有犹豫,任由晋炤抓住她的手臂带着她离开,而后将她抛到了马上。
魏玠似乎早做了打算,以至于晋炤将她带走并没有费太大的功夫。
薛鹂也是走了一段才知晓方才的骚乱并非是夜袭,而是军中有人造反了。庶族在军营要被士族抢功,始终得不到晋升,加上入冬后饥寒交迫,又看不惯从前烧杀劫掠的蛮夷成为同袍,他们被迫在军中粮之时吃了许多日的人羹,心中积怨已久,早已对赵统心不满。
说到底许多人从军都是被抓了来,并非甘愿替宗室卖命,在军营中朝不保夕,与亲人离散,在被人煽动后终于起了反心。
其中免不了有魏玠的推波助澜,而晋炤则趁着此刻好带薛鹂离开,军中也有人会故意模糊他们的踪,以免被人追查到。有梁氏旁支驻守在三十里外的地界,倘若他们在被追赶上之前快马加鞭赶到,便是看在梁晏的情上,他们也会护薛鹂一时周全。
冷风似刀子割在脸上,薛鹂的衣裳也都被风吹得高高鼓起,月白衣袂在风中翻涌着,像是一朵在月色下盛放的昙花。
她攥紧了缰绳,深吸一口气,问道:“我走了,魏玠该如何,赵统不会信他。”
“主公对赵士端还有用处,不会有性命之忧。”
晋炤说完后,薛鹂没有再多问,魏玠自有法子脱困,她不必庸人自扰。
是想到赵郢,她心上又沉了沉。
——
军中动乱,将士们彼此结怨,对夷族憎恶,一切不满都在此次骚乱中发泄了出来,期间不少人趁乱奔走逃亡,也有人丧命在了同袍的刀戟下,整整三日后叛乱才彻底平息,消息也就传到了赵统耳中。
赵芸被几个忠心的手下护着安然恙,薛鹂却没了踪迹。
然而战事要紧,此刻再派人寻薛鹂也迟了。赵统疑心其中有魏玠的推波助澜,然而以魏玠的才识,未必不知在军中煽动叛乱放走薛鹂是什么下场,他非没有趁机逃脱,反而依旧留在军中。
赵统不愿信魏玠这样的人会为了一个女子将自己置身险境,却又不得不对魏玠心存顾虑,再好的剑倘若不能被他紧握手中,有朝一日未必不会反来刺向他。
赵统是个爱才之人,比起威逼利诱,他更愿意让人忠心诚服,以免日后他势微之时人可用,反会被趁机取了性命。
魏玠是上好的宝剑,如今正有大用处,倘若此刻将他处死,实在太可惜。
然而此事又如同喉中刺,疑心一旦升起,他便不得不提防魏玠出反心。
赵统唤来了身边最为忠心的位谋士,决议魏玠此人留或是不留,总之论如何,即便他不再重用魏玠,也绝不能让他落在旁人手上。魏玠毕竟为他立下了战功,在军中也颇得人心,此时再杀传出便要说他赵统卸磨杀驴,又使得往后再难有齐军投诚。
位谋士与赵统各执己见,一人认为该杀,一人认为不可杀,最后争执一夜,得出一个折中的法子。
让魏玠服下毒药,到了时日再将解药送,将他的性命安危牢牢掌控在手中,即便是要反,他也要顾虑着自己的性命。再有便是让他远离军中要务,卸了他的兵权,再提拔一亲信时刻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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