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刃,把刘雨生和奥拉夫周围围了个水泄不通。奥拉夫脸色发白,这次是吓得,他紧张地说“大哥,怎么办怎么会这样”
刘雨生估算了一下沙人的力量和速度,知道想在这么多沙人的包围中把奥拉夫安全带走是不可能的,难度太大,何况还有一个巨大的内瑟斯虎视眈眈。无奈之下,刘雨生只好举起双手说“内瑟斯阁下,究竟有什么难题,请你说出来罢,我愿意帮你。”
内瑟斯指着恕瑞玛的城中心说“那里,沉睡着我们的皇帝阿兹尔,我需要你去为我取来阿兹尔的权杖。”
“什么”刘雨生一肚子火,就差骂脏话了,“城中心的皇宫,不知有多少沙兵戒备森严,你竟然让我去偷沙漠皇帝的权杖这根本就是让我去送死再说了,你身为恕瑞玛的飞升者,想要一个法杖,不能直接去要吗谁会不给你这个面子阿兹尔陷入沉睡,这沙漠之城还不是你说了算”
内瑟斯沉默片刻,似乎没料到刘雨生知晓这么多内情,他犹豫了一下说“尊敬的旅者,我要拿到权杖并不是为了自己的野心,而是为了恕瑞玛的人民。我的弟弟雷克顿,即将带着他的野兽大军来袭,如果没有阿兹尔的权杖,恕瑞玛就会被雷克顿攻陷,到那时候不止是生灵涂炭,简直万物灭绝。”
刘雨生听得云里雾里,不解地问“你的弟弟雷克顿他为什么要来攻打你”
内瑟斯叹了口气说“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们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了,总之雷克顿受到了巫灵泽拉斯的诅咒,他认为是我背叛了他,抛弃了他。无论如何,我都要守护恕瑞玛,请你务必要帮忙拿到权杖。”
“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你为什么不亲自去拿权杖”刘雨生始终觉得内瑟斯在撒谎,这里面一定有其他的阴谋。
内瑟斯摇了摇头说“皇宫那里是太阳圆盘坠落之地,没有经过阿兹尔允许的任何人,进入到里面都会永远的变成一堆沙子。除非是恕瑞玛之外的人类,才可以无惧这个诅咒。”
“但是”
刘雨生还想说点什么,不过内瑟斯明显失去了耐心,他挥了挥手,立刻涌上来一群沙人,他们用明晃晃的大刀架在奥拉夫的脖子上。
“尊敬的旅者,我想你需要发誓,为了守护你的同伴,你一定会为我取来权杖。不然的话,你的这位同伴,就会身首异处,永远和黄沙为伴。”
奥拉夫喝掉仙人掌的汁液,重新又变得精神起来,并且似乎对酷热的空气有了一些抵抗力。刘雨生见状暗自记下那种仙人掌的模样,接下来还要穿过大沙漠,有备无患。
巨大的沙城城墙,终于爬到了顶,城墙顶上十分宽阔,大概能允许两架马车并行。诡异的是,城墙上到处站满了沙人,但这些沙人一动不动,仿佛画出来的一样。
领路的沙人是唯一一个能说话会走动的沙人,他对满城墙静止不动的沙人视若无睹,带着刘雨生和奥拉夫穿过沙人大阵,很快就来到了城门上方的雕像下面。这两座雕像刘雨生之前就看到过,两座狗头人的雕像,顶天立地,巨大无比的沙雕。不过刘雨生从来没想过,原来这两座狗头人沙雕是会说话的。
“外来的旅者,你们为什么要来到恕瑞玛”
一座狗头人雕像发出雷鸣般的声音,每一个字都震得人耳朵发麻,并且随着沙雕的开口,有无数细沙落下,就像一场小型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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