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王爷替如月物色一个”
魏曕不怪母亲心疼表妹,这么多年,他很少去陪母亲,都是表妹在母亲身边尽孝。
魏曕心平气和地给母亲讲道理“父王公务繁忙,他愿意接表妹进府已经是怜惜您了,哪还有闲暇替表妹选婿”
温夫人低下头,一副又不敢烦扰燕王又不忍与侄女分别的样子。
魏曕见了,只好说出真相“表妹真正想嫁的是我,可我对她无意,不可能娶她,送她走,也是让她死心。”
温夫人震惊道“她,她亲口跟你说的”
魏曕看眼母亲,道“是。”
温夫人彻底明白了,换成她喜欢一个人,却被对方冷冷拒绝,她也要大哭一场的。
表兄妹俩都僵成这样了,侄女继续留在王府,以后见了表哥,如何抬得起头真的不如去京城。
温夫人叹口气,回去安慰侄女。
不用别人劝,温如月已经萌生了去意,嫁不得表哥,燕王就算肯替她选夫大概也不会挑什么名门子弟,与其继续在燕王府蹉跎岁月,不如去京城。金陵那地方,那么多名门世家,以她的容貌,就不信嫁不得高门
想到做到,温如月只说做梦梦见父亲病了,心中焦急,然后就在温夫人的陪伴下给徐王妃磕头谢恩,随即乘车离去。
魏曕派了澄心堂的一个小太监去送表妹,他还给舅父写了一封信,嘱咐舅父不要与金陵世家、勋贵子弟结亲。
到底表兄妹一场,魏曕不想温如月再重蹈上辈子的覆辙,嫁给薛焕那种心狠手辣之人。
但这封信,也是他能为温如月做的最后一步,如果温如月非要嫁薛焕,如果舅父不听他的,魏曕也没有办法。
温如月离开平城时,已经是十月了,北风呼啸,冷得人不想出门。
转眼到了黄昏,汪平在殷家附近盯了一天,确定二小姐不会再出门了,只好回了燕王府,向三爷复命。
魏曕让汪平退下,一个人在堂屋坐了片刻,魏曕去了书房。
翌日清晨,魏曕将一个画匣交给汪平,嘱咐道“你亲手送到二小姐手上,不得假托旁人。”
汪平郑重应下,凭借腰牌离开燕王府,他熟门熟路地来到了殷宅。
汪平才十二三岁,容貌清秀,唇红齿白的,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个仪表堂堂的少年郎,倒看不出他是个太监。
所以汪平来殷宅这边叩门,周围的街坊也见怪不怪,没有过多留意。
门房看见汪平手里的燕王府腰牌,不敢不让人进,赶紧把德叔请了过来。
殷墉出门了,德叔也不敢做殷蕙的主,让小丫鬟去禀报二小姐。
殷蕙知道汪平,是魏曕身边第二得用的太监,在澄心堂的地位仅次于长风、安顺儿。
但她不想再与魏曕有任何牵扯,所以只让小丫鬟回了两个字不见。
小丫鬟跑回前面回话,汪平一听,眼睛一转,抱着画匣子在门厅跪下了,对德叔道“二小姐不见我,我便在此长跪不起。”
再没有人比他更知道三爷多看重这位二小姐了,平时三爷多守规矩啊,一年到头也不会叫他们离开王府去跑腿做什么,可自从王爷做了月老,姻缘的红线差点将三爷与二小姐绑在一起,三爷就天天派他出门盯着二小姐的动向,想得跟着了魔似的。
这匣子里面装着的肯定是三爷讨好二小姐的礼物,说不定二小姐见了就心软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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