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另有一事与王爷商量。”
魏曕知道殷墉要对父王说什么,大事要紧,他只能暂且压下心头的疑惑,带着殷墉回了燕王府。
燕王人在存心殿,得知殷墉求见,他笑容满面地迎了出来,俨然两家已经结成亲家的和善姿态。
殷墉只能苦笑,进殿后就朝燕王跪下了。
燕王瞥眼面无表情站在旁边的老三,稀奇道“老太公这是为何”
殷墉就把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无论他说得多委婉,燕王都听明白了,老三一心要娶殷蕙,人家殷蕙却不愿意嫁。
燕王很不高兴,他堂堂燕王选儿媳,老三又是如此出众,他没嫌弃殷家女委屈了儿子,殷家女竟然敢不给他们父子面子
魏曕最了解自己的父王,眼看父王要发作,魏曕突然走上前,跪在殷墉身边,垂眸道“父王,既然二小姐不敢嫁儿子,这门婚事就算了。”
燕王重重地哼了一声,再看向殷墉。
算了就算了,殷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既如此,老太公慢走,恕本王不送。”燕王转过身,冷声道。
殷墉额头触地,声音平稳“老夫还有一事禀报王爷。”
燕王背对着他道“说。”
殷墉道“上个月金兵又来犯我大魏边关,老夫胆小,近来频繁噩梦缠身,为求心安,老夫去了寺里拜佛,当晚老夫竟在梦里见到了佛祖。老夫跪在佛祖面前,求他老人家保佑我大魏百姓,佛祖却笑我糊涂,道燕地周全依赖的是前线将士,我若要求,也该去求那些将士。老夫醒后,如醍醐灌顶,今日求见王爷,也是为了此事。”
“王爷,这些年全赖王爷护我燕地平安,老夫才事事顺遂攒下一些家产,如今边关又遇战事,老夫愿捐银两百万两助威我燕地热血男儿们,还请王爷成全老夫一片报国之心,也不枉佛祖入梦点拨之恩。”
随着殷墉那一番情真意切的话语,燕王脸上的怒气也早已烟消云散,他转过身来,双手扶起殷墉道“若我燕地富商人人都像老太公这般深明大义一心报国,金兵何愁不退”
殷墉惭愧道“不敢当不敢当,金银乃身外之物,老夫只是略尽绵薄之力,王爷千金之体却每每奋不顾身冲锋在前,才是真正令人敬佩,亦是燕地百姓之福,大魏之福”
燕王笑道“老太公真妙人也,老太公放心,本王一定将你捐银一事禀报皇上,奏请皇上赏赐于你。”
殷墉闻言,再次跪下“王爷的好意老夫心领了,只是老夫的银子也是承蒙天下太平才攒下来的,殷家受国运昌隆的福泽,理该回报这份福泽,若大肆宣扬,享受了超过本身功劳的赞誉,整个殷家都消受不起,还请王爷顾怜我殷家,千万不要对任何人提及。”
燕王为难道“老太公大功,如此埋没,未免可惜。”
殷墉“不可惜不可惜,边关太平了,我殷家族人才能与燕地百姓一起安居乐业,能夜夜高枕无忧,老夫便心满意足了。”
至此,燕王不再客气,笑道“好,那本王就代燕地几百万百姓谢过老太公了。”
又与殷墉聊了些战事进展,再惋惜一番没能结成亲事,燕王叫海公公去送殷墉出府。
殷墉走了,燕王笑了笑,看向一直默默听他们说话的儿子“不结亲也好,回头父王去金陵给你挑个名门贵女来。”
魏曕看眼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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