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只暂时休息的猎豹,看似放松,体内却蕴含了无穷的力量,一旦遇到危险,随时都可以爆发出一击致命的反扑。
永平帝有五个儿子,哪个儿子他都有喜欢的时候,但在这一刻,他觉得老三就是最好的
心里喜欢,永平帝嘴上却道“好了,你们就不要再夸他了,要不是有你们这些大将辅佐,哪里有他表现的机会。”
轻描淡写地打断杨敬忠等人的夸赞之词,永平帝继续劝起酒来。
魏曕也不在意,反倒觉得自在起来。
太子、魏昳、魏昡、魏暻四兄弟当然也同在席上。
太子始终面带微笑,心里想什么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魏昳同样笑眯眯的,却在杨敬忠、杨鹏举父子反复夸赞魏曕时默默地在心里犯嘀咕,父子俩明明是他的妹妹夫族,对老三这么热情,是表面客套呢,还是因为跟着老三一起打过几次仗,就真的更偏向老三了
魏昡素来敬重自己的三哥,他只是有点羡慕,何时父皇能再派他出去带兵呢他也想再酣畅淋漓地打一场。
魏暻从文,这辈子大概都没有机会上阵杀敌,所以他对三哥也是真心敬佩。
生死危险就不提了,看三哥晒得这么黑,就知道战场的日子绝不可能舒服。
一坛坛美酒端上来,很快就喝空,一直喝到连杨敬忠都醉倒了,永平帝才红着脸放声大笑,笑过之后打两个酒嗝,终于宣布散席,然后指着魏曕道“老三,来,你扶朕回去。”
儿子这么好,他怎能不骄傲,怎能不夸夸
魏曕立即离席,走过来扶住父皇的一边肩膀,永平帝的身形也够魁梧的,又喝得这么醉,换成太子或魏昳,可能一下子真撑不起来。
目送着父子俩慢慢走远,魏昳看眼太子,羡慕地道“这次老三立了大功,父皇肯定要重重赏赐他了。”
太子笑道“有功自然该赏,二弟以后也好好表现,你做哥哥的,别被老三压了风头。”
魏昳嘴唇翕动,很想说一句“你这个大哥也没见有什么风头”,不过考虑到太子的身份,他忍下去了,只道惭愧。
乾元殿。
魏曕将永平帝扶到椅子上坐着,海公公端来醒酒茶,他亲手喂父皇喝下,海公公拿来巾子,他再亲手替父皇擦脸。
永平帝要吐的时候,魏曕也及时抓起海公公提前拿过来的痰盂,一手提着痰盂,一手扶稳父皇。
永平帝吐了一通,又去净房放过水,再喝喝茶擦擦脸,酒意便只剩下三分。
换过中衣,永平帝靠到龙榻上,再看看坐在床边的儿子,永平帝先笑了“那地方有多热,晒得这么黑,宁姐儿怕是都不敢认你了。”
杨敬忠等人常年练兵,本来就晒黑了,儿子前三年做文职,脸又恢复了少年时的白皙,没想到去南边待了一年,晒得比当初跟着他打魏昂时更黑。
永平帝说着,还拉起儿子的袖子,掀开衣领,往里面看看,好家伙,肩膀胸腹也快变成了麦黄色。
魏曕解释道“那边阳光烈,冬日与金陵的春天也差不多。”
休息的时候,将士们都喜欢光着膀子,魏曕也不例外,所以肩膀就与脸一起晒黑了。
永平帝捏捏儿子越发紧实的手臂,很是满意,忽然道“跟父皇说说交趾的情况。”
这就是要谈正事了。
魏曕也没什么好瞒的,将他在从前的虞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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