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伯府的那些破事。
真假千金一事在诗宴上被揭穿,如今整个京城都在看两府的
笑话。放着亲生的女儿不认,却哄着捧着假女儿,而宣平侯府八抬大轿娶回了一个商户女做侯夫人,如今忠勇伯府是焦头烂额,才想着来找她这个亲生女儿说情。
事发时,事情已成定局,两边都已出嫁,再换回来也无济于事,可若是有她出面说情,对外说是两个都认,还能叫伯府得个美名。
温宜青看了陈奶娘一眼。
陈奶娘今日已经应付了一天访客,口干舌燥,此时得到示意,当即灌下一杯茶水,又领着人气势汹汹地往门口去。
没多久,隐隐约约有她的大嗓门声音从外面传过来,只是隔得远,听得不大真切。善善好奇地想要去听,很快就被娘亲捂着耳朵赶进了屋子里。
祁夫人是何时走的,善善也没在意。只知道奶娘没多久就回来,忙前忙后张罗着看她吃饭。
晚膳自然是又邀请了皇帝一起用。
皇帝来这边的次数太多,她都已经习以为常。用过膳后,有人将她落在隔壁的书袋送了回来,皇帝也不着急走,就坐在书桌前,督促她完成今日的功课。
善善还对白日的飞檐走壁念念不忘,握着毛笔心猿意马“皇上叔叔,你能带我飞到屋顶上去吗”
边谌屈指敲了敲她面前写到一半的大字“先做功课。”
“我可以在屋“如果是在屋顶上面,我肯定写的可快了”
边谌无奈“你不怕夫子打手心了吗”
善善一噤,乖乖地不提了。
石头坐在她的对面,脊背挺得笔直,认认真真写着大字,头也没抬一下。写完大字,做完题目,他又拿出书本,默背起今日学过的文章。一篇文章不长不短,因白日里学习过,他难得这样集中精神,很快就背出。而后又在书袋里找了一番,今天夫子布置的功课不多,已经做完了。
石头深吸了一口气,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桌上的漆纹,脊背挺得越发笔直。
脑子里想着自己还没读完的兵书,但是不敢动
皇帝就在旁边,他不敢动
在他开始在脑子默习第十五遍文将军教他的那些拳法时,才总算听到善善说“我写完啦”
石头长舒出一口气。
他抬起眼,灰眸亮晶晶地看过去。平常两人一起做完功课后,剩下便是一起玩闹的时间,或在院子里,或在马厮,反正不在书房。
果然,善善道“皇上叔叔,我去看看小云。”
边谌颔首应下。
他看着小姑娘跑出书房,才起身站了起来。
书房的另一边,温宜青仍在慢吞吞地拨弄着算盘,她面前的账本已经好久未翻页,显然心不在焉。
“还在想祁家的事情”
温宜青回过神,摇头“他们不值得我烦心。”
不过是几只惹人厌的苍蝇,她何必多将精力放到祁家人的身上。祁夫人自恃身份尊贵,心高气傲,一时会因流言蜚语低下头来找她,也会因为失了面子而与她分割得干干净净。京城多得是热闹,等再过些日子,便无人会再在意她与祁家的关系了。
至于伯府会如何,更不在她的关心之内。
边谌随手拿起桌上一本账本,看到铺子时,眉头便皱了起来“珍宝斋”
“嗯。”
“沈云归的铺子”
温宜青乜他一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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