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便只觉得烦闷。
“江夫人有何事,不妨直言。”
祁文月这才道:“我也是听说了前些日子闹市纵马一事。这些日子杂事烦身,这会儿才来叨扰,还望高老夫人莫怪。”
祁文月也有打算。
既然侯府与伯府都帮不了她,她倒不如来找高家。
高家原先放过温家,定是看在太后娘娘的面上才不提,又因家中忽然出事,这才就此罢休。可平白吃了那么一个闷亏,高家岂会甘心?定也是与她一样,对温家母女含恨在心。
再说。虽不知高家因何事触怒皇上,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有太后娘娘与高老夫人的关系在,再重回巅峰也是迟早的事情。若她能借温宜青一事与高老夫人搭上好,日后再得高家助力,岂不是好上加好?
高老夫人却是烦不胜烦。
不知道有多少人明里暗里打听过这些事,本以为此事已经低调过去,没想到今日又被提起。
她冷着脸道:“江夫人若无事,便请回吧,老身也乏了。”
“高老夫人。”祁文月忙道:“我今日来寻高老夫人,却与其他人不同,不是为了高家,而是为了一个人。”
“为了一个人?”
“高老夫人也认得,那人姓温,是京中一个胭脂铺的掌柜。”
高老夫人顿了顿。
她嘴角微抿,面上状似不耐,欲要起身的动作却慢慢收了回去,抬手让下人端上茶来。
“江夫人如何识得一个商妇?”
“高老夫人有所不知,那温青娘本是云城人,与祁家也有一番拐着弯的亲缘,因而当初她上京城时,便在祁家小住了几日。”
“哦?”
高老夫人顿时来了兴致,她再看面前的宣平侯夫人,连她的愚笨仿佛都变成了大智若愚。
高老夫人心说:那祁家怎么有这样的好运道,竟然还与温娘子有过收留之恩。等温娘子日后入宫,母凭女贵,那祁家岂不是还能一朝翻身?
天下有这样的好事,怎么不落到高家,偏偏落到祁家头上?!
高老夫人和颜悦色道:“没想到还有这番渊源。”
祁文月一听便知有戏,立刻道:“听闻高公子出了事,起先我也是不敢置信,那温青娘实在胆大,不过是一个小小商户,竟敢在京中纵马闹事。高老夫人还有所不知,温青娘的女儿入了青松学堂读书,却不知勤学刻苦,屡屡出头闹事,实在狂妄至极。”
……等等?
高老夫人面色一僵。
“江夫人这话说来,是与温娘子有怨?”
“温青娘在伯府住的那段日子,我也见过几面,便知是个粗鄙无礼之人。”
高老夫人:“……”
她端起茶盏,镇定地抿了一口。
祁文月接着道:“我今日来找高老夫人,便也是听说了此事,实在是看不过眼。那温青娘不过是一个商户,竟敢将京中世家也放在眼里,依我看来,合该搓一搓她的威风,才好让她知道谦卑。”
高老夫人蓦地睁大了眼。
她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了出来,除了一刹那的惊诧,神色无半点变化。
高老夫人不动声色地问:“江夫人觉得,应当如何做才好?”
祁文月讨好道:“若叫我说,倒不如将她赶出京城,眼不见心不烦,她也不敢再生事端。”
“……”
高老夫人又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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