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个做什么”
“他到底也是知情人,你不怕他向奚叶秋告密”
“告什么密”卓禹霏叹了口气,感觉小妹这脑子好像又被什么堵住了,一时聪明一时傻的,“遗诏都没了,他说的再天花乱坠,也是空口无凭。不但帮不到奚叶秋,说不定还要落得一个妄言谋逆的罪名,值得吗”
“好好像也是”卓禹霜挠挠头,感觉自己又犯蠢了。
“扯远了。”卓禹霏提醒她,“我们不是来商量奚叶涵到底手上有什么可以免于死罪的底牌吗”
“免罪的底牌”卓禹霜灵机一动,脱口而出,“会不会先帝赐了他什么免死金牌之类的”
“哈”这下轮到卓禹霏愣住了,“大周朝立国一百多年,可没有这样的东西。”
“真的”难道她又被那些电视剧和小说骗了
“要不问问”卓禹霏突然又道。
“问谁”
卓禹霏朝门口喊了声“李公公”
“在,娘娘。”守在门外的李进忠很快推门进来,“娘娘您有什么吩咐。”
卓禹霏“哀家记得你进宫之后就是跟着张公公的,到现在也有不少年头了吧”
内侍总管李进忠“是,奴才入宫时才八岁。”
卓禹霏“那时候,先帝也还未封为储君,算起来李公公你也是伺候了三位皇帝了。”
李进忠“娘娘过誉,奴才不敢当。”
卓禹霏“其实有件事哀家想问问你,你在宫内三十多年,有没有听说过哪位皇帝御赐过什么免死金牌给什么人”
“这奴才还真没听说过。”
卓禹霏松了口气,看向卓禹霜,“你看,我就说你是不是最近外面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本看多了。”
卓禹霏正想让李进忠继续出去伺候,可她还没开口,李进忠却又道“娘娘,恕奴才愚钝,方才确实没想起来,不过娘娘这么一提醒,奴才却想起来一件事。几年前,奴才的师父张公公还在御前伺候的时候,曾经提过这么一嘴,好像是说当时陛下命内务府打造了一个金牌,上面确实刻了什么免罪之类的字。可是具体做什么用,又或者赐给了什么人,奴才就不得而知了。师父也再没提过这件事。”
卓禹霜卓禹霏“”
卓禹霏赶紧追问“你还记得是哪一年”
“建安十七年。”李进忠略微思考后又肯定道,“对,就是建安十七年。”
“十七年”卓禹霜到现在还对古代这种计算时间的方式不太习惯。
脑袋有点懵逼,不知道所谓建安十七年是什么情况。
卓禹霏提醒她“以轩是建安十八年四月出生的。建安十七年,先帝应该是病着,朝廷里都是奚叶秋这位太子监国。”
“哦”卓禹霜点点头,那也就是说睿郡王也是在这个时间段接手的极刃门。
同一时间,先帝为了这个私生子,还想着给他打造一块免死金牌
卓禹霏又继续和李进忠说着,“既然你听你师父提过这件事,那应该也是内侍府办的事,你去查查档案,不过不要走漏风声,一有结果,就尽快回来禀报。”
李进忠“是,奴才会亲自去查。”
先帝打造过免死金牌,还不知道是赐给了谁,这种事在皇家也算是个大事了。
李进忠不敢怠慢,吩咐了个小太监接替他伺候太后,自己马不停蹄就去了内侍府查证当年的记档。
以此同时,奚叶秋在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