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临面对萧大将军这句话,只是淡淡一笑
反倒是卓禹霜,突然咳嗽起来,“咳咳二姐夫我们我们是有事要问世子。”说到最后,自己居然脸红了。
“好了,别闹了”卓禹霖想要先把正事说完,也好早点整理一下,去只会大姐一声,她看了眼宴临,“麻烦你关个门。”
“好嘞。”在未来媳妇以及小姨子的好感度和萧羿大将军的革命友谊之间,宴临很快就选择了前者。
他走过去,看着半个身子已经在房间里的萧羿,“抱歉啊萧将军。”然后将对方往外一推,迅速关上门。
萧羿知道这时候再多废话,惹了娘子,就不是在门口蹲半天的结果了。
这次终于没在门外,发出什么动静,继续乖乖蹲守。
房间内,卓禹霜为了赶紧将萧羿方才那番令人尴尬的话忘掉,迅速直入主题,“你和我说,如今知道百里誉与先帝算的那一卦的人,不足五人。那就是说,当日先帝宫殿中,除了百里誉、先帝、你祖父外,应该还有人,你可知道是谁”
宴临想了想后回答,“确实是还有一个人。”
“是太子”卓禹雪分析道。
这样机密的事情,满朝那么多大臣,先帝也只宣了老国公一人进入殿内。
那剩下一个人,肯定得是和先帝关系非常亲密的人了。
“我觉得不是他。”卓禹霜却否认了三姐这个想法。
奚叶秋作为原着男主,除了有光环之外,在原着里其实是个心怀仁善的好人,即便在皇权争夺的过程中,他也不得不对卓家出手,但总的来说,并没有草菅人命的行为。
而且原着里从未提过他和当年卓家父母被害一事有关。
宴临也摇了头,“确实不是他。那个人其实当年听祖父提起,我也有点纳闷,还追问了祖父为什么。祖父也没有回答。”
他越这样说,几个姐妹就更好奇了,“那到底是谁这么神秘”
宴临迟疑了一会才答道“是康王妃。”
“一个王妃”几个姐妹几乎是异口同声,发出质疑。
这么大的事情,先帝连自己亲儿子都没准许进来旁听,怎么会让一个和朝政毫无关系的女子在场。
而且康王爷很多年前就因为得了怪病,一直躺在床上,口不能言,目不能视。
所以他与康王妃一直都是居住了云南那一代的封地上修养。
就算十年前,康王爷身体还算健康,还能来京城走动走动,可这样的大事,也应该是康王爷在场,怎么会是一个王妃
卓禹霖和卓禹雪也百思不得其解,又追问,“老国公真的没说缘由”
宴临“祖父只是说,康王爷和王妃那阵子来京城,是为了见一见康王爷的母妃,慧太妃。慧太妃年岁大了,那阵子身子不大好,想着可能也是最后一次见,先帝就派人给康王爷送了信,让他们来京城见太妃最后一面。”
卓禹霖听着点点头,“康王爷到底是个男子,就算是有先帝的恩准,但他总也不好一直住在后宫,那阵子估计是康王妃住在了慧太妃那儿照顾日夜起居。
这么说,王妃在宫中和先帝说回禀太妃的病情,也不是不可能。”
卓禹雪反驳道“但及时是这样,国师和晋国公来了之后,先帝也应该让她先回避吧”
卓禹霜只能给出一个更幼稚的揣测“或许,真的就是巧了先帝想着是亲弟妹,便没有避讳,可他也没想到百里誉的卦象会是这样的结果”
宴临却摇头,“不,先帝和康王爷之间的兄弟情,应该没那么好。”
卓禹霜“这话怎么说”
“你也知道了,康王的生母是慧太妃,与先帝并非一母所生。而且先帝还是皇子的时候,康王在众多皇子中,与先帝的出身和年龄最相近。也是与先帝争夺储君之位最强的对手。”宴临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并且我记得不错的话,先帝驾崩的时候,康王和王妃都没有来京城。”
卓禹霜“但是先帝驾崩的时候,康王爷应该已经得了那种怪病了吧”
卓禹雪“我觉得宴临说的有道理,就算康王爷当时身体不行,如果他们兄弟间感情不错,他至少也应该让妻儿来京城吊唁。”
卓禹霖到底考虑事情比几个妹妹更仔细些,“你们谁知道,康王爷到底是什么时候突然就得了那怪病的”
屋子里剩余三个人都摇着头。
卓禹雪“我还是听别人闲聊时候,才知道康王爷原来是病了。”
卓禹霜“我也是上个月才听大姐说的。”
宴临“我虽然知道的比你们早,但也是听祖父随口提了一句。祖父与先帝交好,自然是不削与康王爷有牵扯。连带着当时还有康王妃在场这件事,也是偶然间,从他嘴里套出来的。”
“娘子这事我知道”屋外某个听了几个时辰墙角的大将军,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可他也不敢直接推门,只是依旧委委屈屈的请求,“娘子,现在能不能让我进门了”
卓禹霖“嗯,你进来说。”
“嘿嘿娘子”终于可以进屋见媳妇了,萧羿笑呵呵地推开门,当然也没忘了说正经事,“娘子,康王爷得了这个怪病,就是在你中蛊之后一个月的事。当时我着急为你求医,天天往太医院跑,所以听到的。”
卓禹霜“哦豁”
那这就有点意思了啊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阿晚了十分钟,我的小红花哭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