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师兄借用国公世子的身份可以暂时隐藏他命中所带的煞气,可你没说以后呢就比如现在,我已经知道他不是真的世子了,甚至是也知道了他的身世,会怎么样”
玄清道长笑了笑,“自然他为你续命,你为他挡煞。”
果然是这样吗
宴临和卓禹霜对视一眼,似乎很多事已经了然于胸。
卓禹霜“师父,是不是你和师兄到现在,也没有查清楚,师兄的真正身世”
玄清道长“你师伯虽精通八卦推衍,但也不是所有事都能算的出来,总会有些制约。”
卓禹霜“比如,是不是与皇室有关的,就会比较难”
玄清道长“天子血脉,就是与天道有亲缘的人,自然不是凡人随随便便可以参透的。”
宴临已经在卓禹霜一个个的问题中,嗅到了不寻常的意思,“师妹,你是真的知道了什么”
卓禹霜“前日御宴,你没有去。”
宴临“师父托人传信来,说他到了京城附近,我自然要去亲自迎接。明明是师妹你没有良心,给了银票就算了。”
“幼稚。”到这时候还要和自己在师父面前争宠,卓禹霜白了他一眼,没理会他后半句话,“那日御宴上,我见到了燕国三皇子,他的样貌,与你有八分相似。”
“天下之大,长得像又怎么了他肯定是没有本世子的风流倜”宴临话说到一半,皱着眉头看向卓禹霜,又转头看了看玄清道长。
玄清道长“为师是不是忘记说了,当年我捡到这臭小子的村子,就是在燕国边境”
宴临
“师父,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不早说”
玄清道长喝着酒,含糊其辞,“哎呀,年纪大了,总有记性不好的时候嘛”
卓禹霜一针见血“师父。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所以并不想让师兄知道自己的身世”
师伯的卦象,那缝在襁褓内的八字命格。
无论哪一个都是在暗示这个孩子并非凡俗身份。
就算宴临是什么权贵之家的孩子,恢复身份可能会引起家族的动荡,甚至是父母兄弟的性命,但又怎么可能会祸及无辜,生灵涂炭
唯一的解释,就是解开他的身份,会引起一个国家政权的动荡
那么为他挡煞这一点也就更好解释了。
当年二姐夫打败燕国铁骑,如今燕国臣服与大周,虽然不是心甘情愿
可如果大周皇室的干预,应该也能影响燕国继任太子的人选
卓禹霜看着宴临也笑了,用着多年前她骗小孩时候的语气,朝着宴临招招手,“小道士,你想不想当皇帝呀”
宴临一愣,可很快又恢复了往常那不正经的模样,同样笑着迎上卓禹霜“小师妹,那你想不想当皇后呀”
“哈”卓禹霜没想到宴临居然会把这个问题回抛给自己,冷哼一声,“是京城花楼的美男不够诱人,还是我卓府的钱不够我花了我为啥要当皇后啊”
宴临无奈地一摊手,“那我也不当皇帝。”
卓禹霜“这有关系吗”
宴临“你没听师父说嘛,你得有我才能续命,我要是走了,你万一挂了,怎么办”
名贵的酒杯砸不得,卓禹霜抄起桌上吃空的盘子丢过去,“能不能闭上你的乌鸦嘴”
“师妹”宴临又摆出那委屈的小眼神,“你看我为你牺牲这么大了,你都不能感动一下,怎么还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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