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杭修途“啪”拍了下手,门外人鱼贯而入顾愿、荀勖还有最关键的管家杭杨。
“你、你、你们”邮差手指着眼前的几个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这样,”顾愿微笑着走到邮差面前,“昨天下午3点半到4点半,聚在客厅的不是我和作家先生两个人,而是我、作家和神父三个人。”
“但是吧,单单凭借这个小线索压根不足以给你断罪,”顾愿遗憾地摆摆手,“你很了解杀人、手法也相当老辣,一刀干脆毙命,其实手法越简单越直接,也就越难查。”
“如果那两个姑娘有你这样的技术和心态就好了,”顾愿“啧”了一声,有点遗憾,“她们那么聪明,可惜了。”
邮差脸上仿佛挨了一拳,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几人“所、所以从你撒谎只有两个人在客厅开始,你们就在骗我”
“不不不,”顾愿笑盈盈地走了两步,“更早,从我第一次跟神父先生吵架开始。”
“怎么可能”邮差大声喊,“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们怎么会发现”
顾愿慢慢露出一个莫测的微笑“我们锁定您自有我们的道理,这就不劳您费心了。”
邮差瞪眼看着他,跟看鬼一样。
顾愿双手背在身后,慢慢踱了几步“我们的目标就是把神父逼到你的阵营,要你全新全新地信赖他、仰仗他,让你死心塌地地相信你们是紧密结合的利益整体”
“所以说别遗憾,”顾愿蹲在邮差面前,“只要我们蓄意引导,就算你这次没露馅,下次也会的。”
“你、你们”邮差整个人剧烈哆嗦着,他转向杭修途,两只眼睛愤怒得几乎喷火,“我那么信任你”
杭修途淡淡点头,是个人都能看出他的回答多么不走心“谢谢。”
一直在后面沉默注视一切的杭杨走到众人面前,居高临下看着瘫坐在地上的邮差,用不由分说的力度把面前这个高出自己半头的人一把拎起来“邮差先生,请吧。”
邮差嘴唇哆嗦着,眼神活像淬了毒的刀,在众人身上剜“你们这些肮脏的、龌龊的贵族的狗”
“哦”顾愿尾调拖长了一拍,“原来著名的贵族猎手竟也在我们当中,失敬失敬,您拿邮差作为身份伪装,实在是恰当啊既能理所应当地出入贵族的居所,也不会被人记住,毕竟只是个不起眼的下等人”
“滚”邮差恶狠狠瞪他一眼,嘴里继续不住地谩骂。
杭杨却懒得看他死到临头的发挥,面无表情盯着他,用没有起伏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先生,请吧。”
谁知道,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邮差突然咆哮了一声“我最恨背叛”,然后像疯了一样伸手扑向杭修途
“噗呲”
众人再缓过神来的时候,邮差正捂着脖子上的动脉,大量鲜红滚烫的血从里面喷射而出,染得床单地板一片猩红。
邮差瞪着眼睛踉跄了两步,然后“咚”一声倒在地板上,再没了声息。
剩下三人惊魂未定看向杭杨,只见他慢慢走向大床,捻起一片还没被血染脏的白色布料,不紧不慢擦拭着手里的小刀跟邮差昨晚杀人的那把极其像似。
“抱歉,处刑手段激烈了点。”他话说得很随意,然后转身看向其他人,微微笑了笑,“大家请回吧,祝诸位晚安。”
弹幕表示今天算是体验到了什么叫心脏过山车,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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