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宣眼眶更红了。
“尊者的威何人知何人晓?只要有尊者在,我出门游历必惧怕任何人,这便是最好的护身符了。”
他低垂着,声音微微沙哑的开口,在‘有尊者在’这话中微微加了重音。
希榕本跟上孔宣的路,所以并未听出这点玄妙的重音,但孔宣这话却在杨眉和狪狪心中猛敲了一锤。立刻明白了孔宣意的两人心中顿时一阵钝痛。
他们由审视自身,一时间,当年他们下山之时,尊者对他们出远门时看似寻常的叮嘱似乎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尊者比谁都知道她要做的事情的凶险,所以她故意支开了他们三人,在杨眉等人回过想想,独自守着秘密,心知接下九一生的尊者叮嘱他们出门小心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呢?看着他们离的背影,又在想什么呢?
杨眉老泪更加汹涌,一脸泪水沾湿了衣襟,而狪狪再也憋住了,哇的一声痛哭出声。孔宣眼角含泪,并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执拗的双手捧着那芭蕉扇朝向那青衣尊者,铁了心要把和先天灵宝还给对方。
“你们这是……在干嘛?”
在这时,盘古经从麒麟洞走了出,早在麒麟洞内,他因为铺开的识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此刻他一脸懵逼的看了看哭各有特色的杨眉、狪狪和孔宣,然后默默的看向了一边端坐在净世白莲之上的希榕。
他进麒麟洞都没有一盏茶的功夫吧?你怎么把人给弄哭了?
拥有着几万年默契的两人光是一个眼能读懂对方的意,希榕顿时鱼眼:……我是,我没有,我是无辜的!
希榕被三人的眼泪弄皮发麻,说盘古搞明白,她自己更是搞明白,她拢共说了两句话。并且这两句话怎么听也像是有什么异常的样子。谁知道杨眉他们是怎么回事?
到底是陪了希榕这么多年的人,而且一个是老人模样,两个是少年模样,希榕这还是第一次见他们伤心流泪。
眼看着他们眼泪断落下,希榕明知道自己什么都没做,都由多了一丝愧疚和心疼,她接过了孔宣手中的芭蕉扇,然后从净世白莲里面找出三条手帕,这三条手帕是之前元始送的法宝,虽然希榕在上次和西王母举办的宴会上分出了一些法宝,过她自己也留下了一些想着常用用。
而在这派上用场了?
“莫哭了。莫哭了。”
她拿着手帕,很有耐心的帮狪狪、孔宣两个少年人擦干净眼泪,把沾湿的手帕塞进他们手里后,又把剩下的干净手帕递给杨眉。嘴里疑惑又关切道。
“刚刚还好好的,这会儿怎么还哭起了?”
然而她知道的是,此刻她越是温柔,越是杨眉等人心中愧疚难受,以至于她话音落下,杨眉等人才擦干净的泪水又再次止住的流了出。
希榕动作一僵,默默的扭看向盘古。
你看,这关她的事!
盘古:所以这到底怎么回事?
希榕:她哪里知道?
盘古是个想说说的,于是当即看向杨眉三人疑惑道。
“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哭啼啼的?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了?”
他在最的难事是想看见你!
杨眉动作一顿,趁着用手帕擦眼泪的空荡偷摸瞪了盘古一眼,雪白的长眉都透着一丝冷光,颇有种横眉冷对的味道。
对于杨眉说,尊者自然是没错的,她对盘古的那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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