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
神藏真君勉力站立,他瞧着绿泫缓缓降落,女修姿容凝定,人艳似花,手中长刃光彩流转。
绿泫自然没像他这样儿狼狈。
绿泫“奉神令主,就请你离开北离城吧。”
她说话已经是十分不客气了。
神藏真君慢慢的咽下了喉咙里的一点血沫。
他想过奉神殿结阵搞突袭毁了北离城后会具有凶残名声,他虽然不大想搞成这个样子,却终究是接受了此等决断。
但是他忘了设想失败了会怎么样。
失败了,他自然不会具有凶残之名,可是显然会更加悲惨。
别人会觉得他是个笑话,把他这位堂堂的奉神令主当作一个可笑之人。
一个人与其让人轻鄙,不如让人害怕。
神藏真君面颊已经一点血色都没有。
他怒气窜动,想要怒而呵斥绿泫几句。可是那话儿到了唇边,却又是磕了一口血。
他本来就是伤得很重,如今这般勉强站力,已经是耗尽了全部的力气了。
他这么一动气,搅得气血不宁。
咚的一下,神藏真君竟失力跪了下来。
本来他的面子已经是被刷得干干净净,现在又搞得更为丢脸了。
他身躯轻轻得颤抖。
师兄甚至不用亲自动手,在他手里长得成熟的阿泫,已经是令自己吃尽苦头。
不是吗
当初在碧水宫,一向对自己畏惧顺从的赤瑛仙子为什么要反
明明师兄没来之前,仙子是极听话的。
本便是师兄到来,赤瑛仙子方才知晓阿泫不是水湄女儿,才会更恨自己。
这些心思流转间,神藏真君只觉得浑身发抖。
确实是姜玄衣归来之后,自己才处处不顺。
这些心思流转间,神藏真君感觉一只巨大的手,将自己死死攥住。
无论如何翻腾,自己也翻不出某个人的手掌心。
他抬头之际,却没有看那个让自己颜面无光的养女,而是望向仿佛看客似的姜玄衣。
姜玄衣也正巧看着他,又笑了笑。
神藏真君面色更加难看,内心咆哮他笑什么
姜玄衣想起了一些开心的事情。
他想到几年前自己柔柔弱弱的去碧水宫,他在鸾车之中,神藏真君派云灵君前来迎接,还挑明姜玄衣是他的师兄。
旁人看来,这当真是无上的殊荣,姜玄衣可真是被抬举了。
可姜玄衣是个性子恶劣的人,他人在鸾车中,却漫不经心的想,神藏真君怎么没亲自来跪
姜玄衣发誓自己那时候只是想想。
自从认识了阿泫,他改变了很多,也没有那般小气了。很多恶劣的心思,姜玄衣只是想想,并没有打算再那么去玩儿。
可是现在,神藏真君这副样子,当真像是给自己跪下来。
姜玄衣本不是个厚道人,心里开心一下,唇角就禁不住展露出笑容。
把神藏真君刺激的
神藏真君这倒霉师弟一受刺激,竟颤颤巍巍的站起来。
在姜玄衣看来,神藏真君这般伤势,还是躺下来更好些
当然神藏真君可听不进去,他眼中流转愤怒之火,面颊写满了极端不甘。
他这副样儿,姜玄衣看了,总觉得昭示神藏真君的不吉利。
看着像是今日必死的气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