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基本只能发出单音,不过我已经告诉月天你和方哥是我们的大恩人,没有你们,月天可能过不来这个坎儿。”
听对方这么说,我假意怒道,“你说啥呢你和月天是我亲弟亲妹,你有必要这么假惺惺吗少跟我来这套。”
凝歌就说,“江哥,话可以这么说,理儿却不是这个理儿你的大恩大德我和月天铭记于心,我越凝歌永远不会忘的月天这次住院花了很多钱,现在我们一下拿不出来,等以后我工作了一定会还给您。”
听凝歌一个劲儿强调我却只字不提方磊,我意识到歇菜了,凝歌这是要和方磊撇清关系。
对于她的想法我能理解,其实对凝歌来说,从月天受伤住院的那一刻起,命运对她而言变得既残酷又简单。
残酷的是现实,简单的是感情。
月天如果醒不来,越凝歌肯定会义无反顾跟方磊,反之,她会和月天一起努力还方磊人情,把他当成自己大恩人,但却不会再有情感纠葛了。
相对于我,凝歌更有主见也更果决,她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一味犹豫,只能让三个人都伤心。
方磊默不作声,英婕甚至都没往跟前凑,我只好打着哈哈说,“什么钱不钱的,你江哥像缺钱的人吗凝歌,不是我吹牛逼,现在百八十万对我来说就是毛毛雨,你师兄已经是大老板了,身家几十亿。”
“啊真的”
凝歌显然不知道我的情况,一脸惊喜问,“江哥,您发财啦嘻嘻,太好了,那我们就可以慢点还钱了”
“不用还,还什么还”我很大气的摆手,“你这半年功课算是废了吧等月天康复,你们回学校好好念书,毕业后来我这里打工,拿基本工资干三年,就当报答我好了。”
扯了几句,我问,“月天父母呢怎么没在”
“他们回去收拾屋子了,住院治疗花销太大,叔叔寻思着最多一周就让月天出院,所以下午看月天情况稳定,就和阿姨先回去收拾收拾。”
我点点头,觉得实在没啥好说的,便掏出一张卡递给凝歌,“丫头你拿着,卡里有十万块,你先用,不够和我说,拿着”
凝歌的脸色变得黯然,没有拒绝,接过卡,冲我们深深一躬。
只是,这次她却偏了偏身子,正对着方磊。
看看时间,我说,“那,我们走了,你好好照顾月天。”
正待转身离开,凝歌却突然对一直没出声的方磊说,“方哥,你等一下,我有话想和你说江大哥,您陪陪月天好吗”
看到方磊行为古怪,我和英婕交换眼神,开始向李月天病房那里走。
从侧方看过去,方磊的表情很专注也很复杂,手摁在病房门把上,脖子青筋暴起,似乎那个门把手是水泥灌注的,用尽全身力气也拧不开。
轻手轻脚走到方磊身后,我从玻璃窗向病房里看
下一刻,我和英婕都呆住了。
此时,月天的病床已经被摇起来,小伙子半靠半躺,显得虚弱而销瘦。
越凝歌坐在月天身边,一手端着碗,另一只手用汤勺正在喂对方喝东西。
我看不清是什么,估计十之七八是麦片、莲子羹之类的流食。
病房里温馨且安详,凝歌时不时在月天耳边低声说着什么,偶尔,那个大男孩会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回应自己的女友,而门外,我们三个人却如泥塑般呆住。
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