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决绝。
我笑了,是的,真的在笑,并且认为自己想通了。
世上的事,除非可以用法律这样清晰准绳衡量的类型,其他的,根本不存在绝对的对与错
放在我身上错了,但放在别人身上可能就是对的,而判断对错的唯一标准只是金钱、权力以及地位
我明知这种观点肯定大错特错,但又不晓得究竟哪里不对发生在我身上的种种遭遇,难道不是一次又一次验证这个拜金的价值观吗
我踏马的,到底错了没有
第二天,我一起床便群发短信,告诉大家我很好,准备回嘉善住几天,安安心心陪伴父母一段日子。
随后,没等任何人给我回过来,我摁住开关,直接将手机关机。
清净了,如同我的表情。
而沉重,在心里。
到家的时候,老妈显得很开心,问我,“潮潮,雨茗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这丫头也真是的,多长时间没来看我们了”
我还没说话,老妈又絮絮叨叨问起简约、瑶馨,还说岚澜前两天来过,在家里吃了午饭,买了很多常州特产,并且邀请爹妈有空的时候去常州玩。
我爸今天没课,他盯着我看,似乎意识到我的情绪不对劲,就说,“小潮,你先别换衣服,陪我去买菜,中午让你妈做糖醋湖鱼。”
老妈念叨着,“买菜还要儿子跟着啊侬脑子坏掉啦,一点都不在意心疼孩子”
嘴里数落着老爷子,却又颠颠跑过去帮自己老公穿外套,戴帽子,生怕被风吹到了。
看着他们,我忽然觉得什么事业、什么赚大钱,狗屁,都特么比不上家的温馨。
像我父母这样平平常常相亲相爱一辈子,也许才是我真正该追求的东西吧。
摇摇头,我低声嘟囔一句,“去球,爱咋滴咋滴。”
和老爷子出去,一路上,父亲始终没说话,绷着脸。
等买好菜往回走,到了小区门口,老爸站住脚,问我,“江潮,你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没事儿”我装作大不咧咧没所谓的样子,笑着解释,“这不好久没回家看看了嘛,爸,是不是我只有出状况了才能回家啊”
“哼,胡闹”
老爷子才不信我的鬼话,直接戳破谎言,“江潮,前些日子是谁和瑶馨回来了是谁给我们又安排了个干闺女你啊,有什么难处不能和我这个当爸的说呢”
老爹伸出手,摁在我肩头,语气严肃,“江潮,我告诉你,无论出了多大事,无论你遇到多大困难,你都要记住,和你在一起的还有我和你妈,我们三个永远是一体,我们会一起面对难局。”
于是,就这样,我给能想起来的所有人打电话,一一告知。
给燕然拨过去,简单讲了讲目前情况,同样让她和方磊以及墨芷舞联系。我告诉燕姐,租赁商铺、联手部分商家作为食品销售网点这些具体操作,我顾不上了。
还有黄猛,当猛哥听我说不再管老城区拆迁,但仍希望他能对孟婕接手拆迁项目多说好话,尽量不要出问题时,黄猛愣了。
好半天,他才问我,“江老弟,你你这是怎么了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不是挺好嘛,你的雄心壮志甚至让我很受鼓舞啊这,这才过了几个小时,你怎么”
“一言难尽”
我用四个字盖棺定论,最后说,“猛哥,拜托了,方磊、孟婕都是我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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