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方磊没了话,最后说了一句,“草,左也不行右也不行,怎么着都是错,不管三叔如何选择,总有一方会被始乱终弃”
挂断电话后,我呆呆坐在宽大的老板桌后,心情忽然烦躁。
我的情况是不是和方振宇差不多无论我最后选择简约或者雨茗,都是对其中一方始乱终弃玛德,也许唯一和方振宇不同的,我是串行模式,总算有先有后,而方磊三叔则属于并行,同时伤了两个女人。
唉,都特么为情所困
就这样,匆匆忙忙一天天过去,从三月十五号我和简约在上海见面算起,已经十五天。
三十号,我接到陈淼电话,她问我有没有时间,说简约下午到南京,我们要不要见一面聊聊情况,商讨如何尽快推进项目进展。
我也一直为此着急,因为c投资一天不到位,他们和墨芷舞的商业联盟就不算建立,而我在人家c方面的宽敞总裁办里坐着,就是不务正业,吃里扒外
只有双方建立合作关系,并且落到实处,我所做的一切才不算坏行规,才能心安理得继续为好风景物流园建设呕心沥血。
故而,对于陈淼的邀请我欣然接受,的确,有半个月没见简约了,我很想看看她现在的模样。
听我表态,陈淼说晚上她安排,问我要不要叫上雨茗和燕然一起,一来为简约接风洗尘,二来算是回请我们。
这件事我不敢替雨茗做主,只好说问问雨茗意思,随后再告诉陈淼。
撂下手机,我想了又想,还是决定直接向雨茗坦白,便给她打电话简单说明情况。
雨茗半天没吭声,最后问我,“潮潮,你晚上回来住吗”
我想都没想,立即回答她,“肯定回来啊,不回来我住哪儿”
“你回来就行,”雨茗便说,“聚会我就不参加了,手里还有不少急活要处理,得加班潮潮,代我向简约问好。”
我能理解雨茗的心思,不好勉强她,就说行,这话我肯定带到。
晚上,我、燕然以及陈淼和简约,在齐天阁大酒店包房宾主尽欢。
陈淼说这地方是新开的,门口供的齐天大圣,以鲁菜、京菜为主,她来南京一个多月,江浙本帮菜吃的反胃,想着换换口味。
见到简约,燕然猛冲过去,两女热情拥抱,在泪流满面中不胜唏嘘。
我看着,心里难受,闷头点上烟抽,陈淼则轻轻碰我问,“江先生,燕姐和简约难道也是老朋友吗她们这是怎么了”
整个三月风平浪静,墨芷舞那边变得低调,我则将全部热情投入到最后的紧锣密鼓中。
当然,我工作的地点只能在潮馨传媒总裁办公室,反正关上门谁也不知道我在干嘛,必须尽量掩人耳目。
而且现如今,通讯手段如此发达,我还愁联系不上谁吗掌控全局,运筹帷幄,正是我江潮所长。
不过,几天后,我还是意识到有些时候的确不方便。
比如,我不能随意去好风景,没办法实地考察已经驻场客户的货物资源,同时也不好确定设立在秦淮景区里的露天堆场是否够用,最大存储当量能否满足需求。
还有,望风而逃大哥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说要见面谈谈,我都推掉,选择和他打手机,根本不管一天打六小时电话,手机辐射会不会导致耳聋
唉,也是为难,毕竟见不到人,店家大哥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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