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容易。”
“那,你见到简约了”
“嗯,见了,不过她已经和张总等人飞往香港,需要呆几天才返程。”
“哦那”
雨茗张了张嘴,却似乎不知道该问些什么。
我一咬牙,索性和盘托出,“茗姐,简约回来后很可能留在南京,给陈淼当助手。高盛方面认为简约是本地人,在南京上学、工作,对当地的情况很熟悉,她留下便于工作展开。”
雨茗点点头,似乎变得兴趣索然心事重重,半天才又说了一句,“恐怕不仅仅因为简约是本地人吧我想,高盛方面肯定觉得你和简约关系不一般,所以才特地留下她也是,本来就是老老朋友,合作起来轻车熟路,事半功倍。”
我听出雨茗话里有话,口气酸酸的,却不能争辩什么。
因为我明白,有些话越描越黑,说得多了适得其反真不如不说。
发了一会儿呆,雨茗说她还有事,先上去了。
看着雨茗萧瑟的背影消失在写字楼门口,我的情绪瞬间从高涨坠入谷底。
原本想在第一时间和雨茗分享好消息,让我的好心情感染她,却没成想会是这样一个结局
我这算不算兴奋过渡昏了头,好心办坏事
真是无解
我蹲在写字楼台阶上抽烟,又觉得这事好像我没什么错吧我又不能干涉高盛方面的安排,更不能阻止简约回南京发展。
可,我突然不敢想了,一旦简约重归故里,在我身边生活并且因为工作需要时不时打头碰脸,我们之间会不会发生点什么比如,死灰复燃
而雨茗会因为简约的出现变得神经紧张,对我疑神疑鬼吗
满满都是既幸福又苦涩的滋味,我想不明白该如何处理很快将会面临的难局。
随后,我去了医院,买了些水果又取了五千块钱,再次看望仍在昏睡中的李月天。
去的时候越凝歌和月天父母都在场,双方保持沉默状态,一句交流都没有。
我问了问情况,知道月天恢复的还算不错,身体有些部位已经出现应激反应。
比如,挠他手心脚心的时候,月天会觉得痒,脚趾手指做出向内弯曲的动作,脚底板、掌心肌肉稍稍向内收,产生躲避反应。
按照医生的说法,这种情况表明目前的治疗很有效,病人本身也有强烈的求生、苏醒欲,神经反射逐渐趋于敏感,而且大脑皮层某些映射区域已经做出反应了,只是还不能指挥肢体和器官的动作。
不管怎么说,月天的好转让这些爱着他、关心他的人们看到希望,并且他自己也在每一天遥遥无期昏睡和突然醒来之间,做着选择题。
兴许哪天就选对了呢
我坐了一会儿,将三千块钱和买的食品放下,宽慰月天父母几句,起身告辞。
越凝歌送我下楼,住院部大门外,我点了根烟抽着,问,“凝歌,你和月天父母的关系怎么样了有没有缓和”
“就那样。”
越凝歌回答我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像是不愿意纠结这个话题,说,“月天爸妈的心情我能理解,而且他们是长辈,所以,不管他们对我态度如何,我都不会计较的”
我听出她其实话里带着怨气,甚至不愿意喊对方叔叔阿姨,猜到双方相处并不和睦,只是看在我和方磊的面子上,所以才没有彻底闹翻。
叹口气,我将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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