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一大堆孩子。”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然顿住。
不知为什么,脑海里出现简约的身影。
她的表情是那样哀婉,她的目光是那样不甘她离开我,因为不能给我生儿育女
女人的心思永远比男人更敏感,雨茗的脸靠在我怀里,她似乎察觉到我的恍惚,抬起头问,“潮潮,你是不是是不是想到简约了”
“是。”
“唉,”雨茗叹口气,“简约真的很可怜,她怎么会有肾病呢”
“肾病已经好了,是肾病后遗症造成不孕不育。”我纠正着雨茗,嘴里极其苦涩。
“哦,是吧简约只是简大约和我说了说,我没仔细查潮潮,简约真的治不好吗她以后,以后不会有孩子了吗”
我默然,好半天才回答雨茗,“我不知道,我只希望简约能幸福”
雨茗嗯了一声,也点点头,“我也是潮潮,其实,你这次去北京让我想了很多很多,有时候我甚至想,算了,我退出,成全你和简约吧我知道你心里还是爱她的,你们四年多的感情,不会一朝成空。”
我苦笑,“茗姐,都这时候了,你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我和简约已经说得很清楚,我们以后只是好朋友,我会在任何她需要我的时候尽全力帮她,但我们不再是恋人了,我们结束了。”
雨茗却摇头,“潮潮,世上的事哪儿能说的那么绝对你现在这么说,不定哪天又变了,因为情况总会随时变化,我们无法预知未来,更无法掌控什么,所以只能顺其自然,一切随缘。”
“一切随缘茗姐,你说的真好不过,我的情缘就是你雨茗,你看,我就算偷跑,就算离家出走找前女友,最后还不是乖乖回归大本营嘛”
我指了指这间屋子,又用下巴颏点点窗外,说,“这里是我的家,金陵城是我的第二故乡,除非你不要我,除非你要去外地,否则我是绝不会离开的。”
雨茗就笑,应该是我的表白让她很满意,情绪缓和下来不再激动。
又匆匆吃了几口,雨茗起身,像往日那样开始指挥我给她拿这个递那个
我是又好气又好笑,忽然想不明白,以前雨茗一个人生活的时候,她是如何将自己的小日子打理得井井有条
如果雨茗有能力把一切规划好,为什么又在和我一起的时候,变成需要人照顾,如同一个没长大的小女孩
五分钟后,我将羊毛围巾替雨茗裹好,又将保温水杯、手包以及宝马车钥匙递给她,送她下了楼。
回到雨茗住处,我上了楼,进去,发现雨茗没在屋里。
“茗姐,茗姐你人呢”我喊,觉得这么晚了,雨茗应该在家的。
卫生间的门被拉开一道缝,雨茗探出头有些娇羞地冲我轻声叫,“潮潮,你嚷什么嚷,人家刚脱掉一半衣服,你让我怎么出来见你啊”
我笑了,“茗姐,你不穿衣服的样子更好看,我最喜欢看了等我”
好些天没和雨茗亲热,见她这付欲拒还迎的娇羞样,我瞬间激动起来,三两下脱个精光,赤着脚往卫生间里冲。
雨茗哎哟一声叫,手忙脚乱要关上门,却似乎怎么也锁不好,或许她也不太想锁吧
两秒钟后,我的手已经卡在门缝那里,微微用力,身体挤了进去。
雨茗惊叫,双手捂着胸,脸羞得绯红,连声赶我出去。
我坏笑,“出去去哪儿啊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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