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嘱咐好半天,将工作安排停当,脸上又换上一付不近人情,冷若冰霜的模样。
我跟着雨茗去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取车,并熟门熟路拉开宝马x5的车门,一屁股坐在副驾驶上。
雨茗没进来,站在车旁边冲我喊,“江潮,你是不是太没皮没脸了,谁让你上我的车了”
“又喊”
我摇摇头,“茗姐,别闹了,今天还不是听你喊叫我才急眼的吗你已经喊了半下午吧,咋还没喊够呢嗓子不疼啊行了,快进来,停车场可装着录像的,这里不是你办公室。”
雨茗恶狠狠盯着我,看了半天,哼了哼,低头坐进来。
踩动油门,宝马x5随即如同跟谁置气一样,猛地从地下停车场窜了出去。
在大街小巷穿梭,二十多分钟后,雨茗将车停在花园小区三号楼下。
我跟着雨茗上楼,这个过程中,彼此一句话都没有说,两人不约儿而同保持沉默。
进了公寓,雨茗跑到卫生间洗手,别说给我好脸色了,连一个字都没有,既没赶我走,也没让我留下,似乎将我这个大活人当成空气。
等到雨茗从卫生间出来,我搓着双手,凑上去搭讪。
“茗姐,我给你倒点水吧,刚才那么费嗓子,这会儿肯定渴了。”
雨茗没说话,也不搭理我,径直走到饮水机前接水喝。
我又说,“那,我给你给你捏捏肩膀吧,出差好几天肯定累坏了”
这次,雨茗哼了一声,不过还是没多说一个字,转身走到书房,一屁股坐在按摩椅上,调出全身十五分钟按摩模式,闭上眼,开始享受。
我又气又笑,对她这种冷冰冰却像小孩子置气的态度无可奈何。
我心里当然明白,雨茗这是生我的气呢,并没有因为下午我那场英雄救美而将多日来积累下的怒火一笔勾销。
各种办法都用过,最后,我没辙了,搬把椅子坐在雨茗面前,问,“茗姐,得,我江潮算是服了,你说吧,怎么才行只要你能消气,咋收拾我都成”
说起来,我和雨茗在一起的时候,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她在迁就我,我很少这样低三下四哄人。
我宁愿为雨茗多做点什么实际的,比如每天坚持起来给她做早点,晚上有时间的时候就去接她下班。
而一旦双方谁都不想让步,解不开疙瘩,那就会闹分手。
上次在上海新天地,我因为雨茗老爸的缘故和她翻脸,谁也不愿先低头认错,造成的结果就是一度分手了二十多天
可这次不一样,我知道是我太过分了
我们三人被带到片区警卫室,我和雨茗态度端正,十分虚心地接受警察叔叔再教育。
而马明宇这货则非要吵吵把火去分局,说至少也得去派出所,警卫室太小了,办不了这么大恶意人身伤害案
结果,片儿警不爱听了。
将手里正在做笔录的签字笔“啪”地一下拍在桌子上,警察大哥冲马明宇喊,“你,说你呢,给我老实点,现在没有录像,说不清谁先动手打人的如果是你先动手,那么对不起,人家这叫正当防卫”
马明宇嘴都气歪了,他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看意思是想找关系。
我冷然看着这个跳梁小丑表演,也拿出手机,给英婕编辑一条长信息发过去,大概说了说情况。
十分钟后,片区警卫室的座机响了,马明宇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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