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
后来月天应该听了我劝,暂时打消这个念头两人重归于好。
却没想到,命运轨迹似乎早就画好了,有些磨难再怎样都躲不开,月天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劫。
越凝歌哆嗦着,伸手接过我手里的卡,哭得更伤心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结结巴巴介绍英婕是我大学同学,说她认识人多,一起来就是看看有什么地方可以帮上忙。
比如联系专家会诊或者找找哪里有专科医生反正,多个朋友多条路,说不定能做点什么的。
英婕搂着越凝歌低声劝,我刚想进病房看看,方磊却拉我,脸色很难看地冲走廊另一头努嘴。
我不明白怎么了,跟着方磊走出十多米。
他站住,气哼哼道,“小潮,今天你和英婕别进去了。”
“为啥干嘛啊这是”
“李月天家里来人了,前天上午到的”
“哦,那我为什么不能进去”
“你注意到凝歌的脸了吗”
“脸色很难看,看样子这几天都没睡好觉。”
“李月天做手术住院,今天是第六天,我陪了前三天,在酒吧醉了两天,草,结果凝歌就”
方磊指了指自己的脸,“你刚才没看清,凝歌脸上好几道手指印,这特么是被人搧的啊”
“啊”我吓了一跳,“不会吧你是说,被被李月天家里人打的”
“还特么能有谁”
方磊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小潮,跟你说,要不是凝歌拦着,我特么非抽那几个不懂事的货不可”
我意识到方磊说的可能是实情,连忙劝他,“方哥,你别着急,李月天家里人伤心难过情有可原,毕竟自家好好的孩子忽然遭了大罪,搞不好还会变成植物人,这事儿搁谁都不好受。”
“伤心我理解,可,特么干嘛打凝歌我就不明白了,男人为自己喜欢的女人出头难道不应该吗干仗的时候就该想到承受各种后果现在出事了,迁怒人家一个小姑娘,这些做家长的还是人吗”
“过了,你过了啊”
我劝方磊,“再怎么说月天也是因为凝歌才变成这个样子的,而且月天父母亲人肯定比任何外人都伤心,都接受不了他们现在心里有气,任何导致孩子受伤的内因外因主因次因都会被迁怒你真别太激动了,这会让越凝歌很为难的。”
“那,难道我就眼睁睁看着凝歌挨打受骂不行,绝对不行小潮,你别管了,你现在和英婕马上走”
说着,方磊黑了脸,额头上青筋暴起,这就要往病房里冲
我都要听傻了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逼脸的
还特么跨国大集团世界五百强,那点能耐看来都用在琢磨人上了
最后,我咬着后槽牙问,“姐,你怎么回答的你同意了没有”
“我答应下班后和对方见面,唉,先稳住他们再说,还能怎么办呢”
挂断电话,我问英婕,“英婕,你怎么看”
“意料之中”
英婕的表情没有丝毫意外,说,“潮哥,要我是他们,我也不会将全部希望寄托在照片上的你该明白,世纪精绝一方这时候放出偷拍照,就是为了打咱们一个措手不及。但这么做保险系数并不高,一旦我们想到破解的办法,他们反而会很被动,因为侵犯他人隐私毕竟属于违法行为,而且一年的时间太长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变故”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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