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甚至还说他的雇主愿意成立一间广告公司,我去了就是执行总裁,年薪超过两百万,合同一签三年
后来,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自己浮出水面,就是夜的女孩,c公司老板千金,瑶馨
她喜欢我,所以想要将我挖过去和她一起工作,成为c一员。
当时我拒绝了,原因自不必说。
不过,通过几次交道,我对王涵这个人倒是印象深刻
他给我的感觉就像一条匍匐在丛林里的野狼,时刻等待时机做出扑杀猎物的动作。
虽然我和王涵没有正面冲突,他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但那种阴狠的感觉却让我不寒而栗。
我忘不了王涵拉开宝马车门时抬头看向茶楼的那一眼,以及他嘴边露出的不屑、不爽。
“王涵”
墨芷舞的脸色显得很凝重,半天才说,“这个家伙我知道,背景很深,而且黑白两道通吃,是个认钱不认人的狠角色”
“嗯,是”我点头,“他出面倒是说得过去,世纪精绝这一手挺厉害的。”
“跳梁小丑”
墨芷舞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说,“行了,如果能确定是王涵,那晚上英警官他们我看也没必要再去我家了,计划照常,我知道该怎么和对方周旋。”
一小时后,我和英婕在世纪广场的星巴克见面。
她听了墨芷舞转给我的电话录音后,沉思半天问我,“潮哥,你能确定是王涵吗会不会出差错”
“错不了”我回她,“开始的时候觉得声音熟悉却一时没想起来到后来,怀疑是王涵,我再听就觉得是他了,没跑”
“哦”
英婕点点头,“王涵这个人我们省厅也是有关注的我记得,有两个悬案好像牵扯到王涵,不过他应该不是嫌疑人,所以警方找过他做笔录了解情况,但没有拘留或者审讯。”
“那笔录时候的录音呢有没有”
“可能不会保留”
英婕想想,说,“这两个案子是好几年前的悬案了,案发地也不在南京,在苏州而且笔录会有王涵确认的亲笔签名,这种情况下,警方一般不会保留录音材料,毕竟王涵只是配合调查,不是嫌疑人。”
我叹口气,苦笑,“那就麻烦了,我们不能通过录音比对是不是王涵本人,那个我可能也会听错的。”
“嗯,是这样”
英婕认可我的看法,说,“假设和推理是破案的手段,但不能作为证据潮哥,我觉得还是去一趟墨芷舞家吧,如果能获取对方伪装的手机号码”
我一激灵,立刻拦住英婕,说,“英婕,好像人家压根就没有伪装号码啊,你看,我找找”
我划了几下屏,将墨芷舞上午给我转的一些信息调出来,“你看这个号码,墨总说对方两次电话都是这个号,看上去是正常移动号段,不像伪装号码,要不,你查查”
英婕没犹豫,立即将这个号码传回去,让省厅技术科马上查。
也许她们重案组成员有优先权吧,很快,后方给了回复。
机主姓名王涵。
使用频率;本月内通话三百四十五次。
入网时间;2010年8月9日
英婕盯着自己的手机,“是不用查了,就是汪涵本人这个号在网八年多,使用频率这么高,至少能肯定是王涵的常用号码之一看来,人家压根就没有想着瞒我们啊”
我看了又看,最后勉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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