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电视看多了吧”
英婕口气不太好,顿了顿又说,“其实我们是有安排保护的,但那些保护唉,说实话,其实起不了多大作用。”
抽了一口烟,缓缓喷出,她继续解释,“洗浴中心的黄金营业时间都在晚上,甚至很多的场所白天会关门歇业,那你说,我们化妆成客人的侦查员怎么进去破开大门吗唉,所以很多情况下,只能靠我们自己。”
我点点头,明白了。
“后来,整整两周后,上官姐突然连续两天没有传出任何消息,重案组这边准备启动紧急预案,结果消息又来了更多细节我不想说,总之,这个轰动一时的强迫、收留、组织、迫害妇女案,在接到报案后的第二十天全面告破,上官姐受到嘉奖,荣立个人二等功”
“这不是挺好嘛”我长出一口气。
“好,好个屁”
英婕忽然激动,“上官姐回来后得了一场大病,很快就递交辞职报告,据说举家去了沿海可我却好几次看见她那个新婚丈夫在江苏本地出现,身边跟着不同女人,都很漂亮很年轻”
“这”我糊涂了,那种不好的预感再次袭上心头。
“我后来才知道,上官姐被犯罪团伙的二号强干了,她没发情报的那两天,整天就是陪着对方,被那个王八蛋凌辱她得病也是真的,生殖系统严重受损,终生不育你说,她老公还可能要上官姐吗”
我听傻了,心中一阵阵发疼,滴血。
“草,这事的责任在你们领导为什么在不了充分保护的情况下让一个女孩子亲身犯险麻痹的,都特么什么领导”
“也不能完全怪领导的,”英婕叹口气,“潮哥,当时案子陷入僵局,破案期限眼看一天天临近,最后是上官姐自己提出深入虎穴,没人要求她逼她唉,后来我们大组长因为这件事郁郁寡欢,得了重病早早离开人世。主管刑侦的副厅长虽然得到表扬,但没过几年就主动调离公安口,后来据说也变得意志消沉”
我听着,心口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潮哥,你现在总应该明白我的心情吧唉,那次是上官姐,下次说不定就是我你告诉我,你忍心我英婕这付没人碰过的纯洁身子,被那些腌臜货王八蛋玷污吗你说,你告诉我,你舍得吗”
“我”
一时间,我百感交集。
我知道英婕的意思是什么,而且实际上,我的内心肯定是不忍的。
但我同样明白,一旦我说出不忍、舍不得,英婕就会提出进一步要求。
我能想到,她会说我的工作性质就是这样,潮哥,如果你不忍心,那就要了我吧
过了好几分钟,英婕娇喘着松开我,脸上早已羞红一片。
双手捂着脸,英婕将自己的头埋进膝盖间,不说话。
我叹口气,怜惜地说,“英婕,我也觉得你该换个岗位了,你的确不能因为工作耽误自己、耽误终身大事的,这对你不公平”
“那,那些受害人怎么办对他们公平吗”
英婕抬起头问我,“潮哥,你不会知道,很多情况下只能由我这样的女性公安出面才行,我们参与行动会事半功倍收到奇效和你说一件事”
随着英婕的描述,我的眼前渐渐展开一幅惨烈的画面,那是她亲身经历的一个案子
“四年多前,省里一个地级市发生连续多起年轻女子失踪报案,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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