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别为难,谁都有隐私,不需要向我坦白哈”
她都这样说了,我反而不能刻意隐瞒,显得我怎么回事儿似的。
“去北京了。”
“哦京城”
墨芷舞手停下,脸上带着疑惑问我,“小潮,你去那里干嘛啊,我想起来了,你是去去见简约”
“嗯,是。”我保持言简意赅,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哦,你和她那个,简约怎么样,她还好吧”
“还凑合吧。”我的回答依旧模棱两可。
墨芷舞便不再问了,喊我,“小潮,你过来,姐这两天犯肩膀,疼,好难受,你帮我揉揉。”
我说成。
这没什么,我以前没少给芷舞姐揉捏肩膀头部。
而且,我俩虽然始终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但该有的亲昵全有了,在这种单独相处的空间里,捏捏肩膀真不算啥。
“去,把门关好了。”
“又不是见不得人,关门干啥”
我嘴里说着,但还是依言关上门。
“锁上”
“哦好。”
我走过去,心里忽然有些忐忑。
芷舞姐和简约、雨茗、岚澜都不一样,她的思维方式和道德观,和她们差别很大。
简约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所以即便那么想要我,也会在最后关头忍住。
雨茗也类似,不然,我们没有正式确立关系的时候,那么多次机会,她怎么可能全都选择了理性。
但芷舞姐不一样,这个饱经沧桑的女人,心志坚强,并且有着与众不同特立独行的人生哲学。
在她看来,我江潮没结婚,或者就算结婚了也没什么,她要的只是我的关心以及偶尔时能给予她肉体上的抚慰。
芷舞姐曾多次明明白白告诉我,不要求婚姻,就希望能做我的情人
而且,比起来,她不像简约那样认为这种暗地里的私情有什么愧对谁的对方,只要不让我的另一半知道,那就不是伤害。
我不想评论好坏,哪种观点才是对的,只能说,每个人的经历不同,是生活造就了他她们对感情的态度。
又比如方磊,上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他却在一瞬间忽然开始珍惜真情,玩起纯爱,甚至千里迢迢跑到贵州大山里找越凝歌,即便自己遍体鳞伤也再所不惜
或许在很多人眼里方磊的行为就是间歇性抽风,脑残得不要不要的,但,我却坚持认为,路是方磊选择的,他追求清纯女大学生也好,跟放荡不羁的妓女结婚也罢,都是自己的自由,别人无权干涉。
此时此刻,墨芷舞喊我,脸上带着一丝只会在面对我时才可能显露出的潮红,我就知道芷舞姐好些天没有看见我,于是在这个独处的封闭空间里,有些忍不住了
几个小时后,我脚步疲惫地走出南京站,时间已是下午三点多。
我没有遵照简约的意思给雨茗打电话或者发短信,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漫步南京街头,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去哪里。
之前这段日子,我一直和雨茗住在花园小区三号楼三零三,但这次北京之行后,我不清楚自己和雨茗的关系是不是会发生重大转变,就不好贸然再住回去了。
也许有的人不在乎吧,觉得没什么,来去自由理所应当。
但我不行,我江潮一定要听到雨茗亲口说出原谅我的话,才会去见她,去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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