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简约都快喘不上气,咬着牙拦住她,伸手在她娇嫩的脸上不断擦着,“约儿,你这是干嘛啊,你这样子唉,我这不都已经好了嘛”
“我不”
简约拒绝着,我却不明白她不的是什么。
是想继续哭还是让我别拦着自己
好半天,简约才抽抽搭搭慢慢止住哭泣,而两只眼睛已经肿得如同核桃。
看着我,简约忽然说,“潮潮,你告诉我今天有什么事,我也告诉你为什么一定要来北京,好不好”
“行。”
我没有任何犹豫,马上答应对方。
我心知,简约此刻情绪极为不稳定
也许因为看到我身上距离心脏只有一厘米的伤口而心痛如割,所以,她才在这一瞬间改变始终隐瞒不愿坦白的初衷。
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我肯定不能错过的。
“让我先穿上衣服好吗”
“不,就不”
简约像一只树袋熊那样赖在我身上,坚持,“潮潮,你接点热水,我帮你擦脊背。”
“不用吧”我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倒不是因为被道德制高点约束,想到雨茗或者别的什么人,而是,我忽然觉得自己和简约的关系已经发生变化了,与往日不一样我甚至不习惯让她帮擦身子。
简约就问,“潮潮,你住院的时候,雨茗、岚澜、墨芷舞还有瑶馨是不是都守过床”
“是是的,是”
“那,雨茗不说了,岚澜呢,墨芷舞呢你们是什么关系,她们那时候肯定对你做过很多亲密的动作吧比如,帮你擦身体,还有喂水喂饭甚至端尿”
“没那么夸张”我苦笑,“唉,最严重的时候,我根本动不了,身上插着导尿管,所以其实”
“我不管”
简约就像和什么人置气,突然发飙了。
“潮潮,我简约不是你现在的女朋友,这个我清楚但墨芷舞呢,瑶馨呢她们同样也不是,那她们干嘛能伺候你”
“什么伺候不伺候的”
我有些心虚,至少对芷舞姐,我俩的关系其实已经超出正常范围,绝对能算得上亲昵。
我狡辩,“当时我都快死了,谁还顾得上那么多我不是病人嘛,照顾病人群策群力难道不应该要是光指着我爸我妈,还不得把俩老家伙累死啊非常时期差别对待,你可不能一概而论”
简约却不管,不由分说从我手中抢过毛巾,纤细的手指按在我脊背上的时候,突然声音颤抖地问,“潮潮,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要是忍不住想要你,想和你好,你会答应我吗”
“这”
今天好像完全反过来了
昨天刚见到简约的时候,我是那么激情澎湃,抑制不住身体里的,而她则表现得很冷静,时刻提醒我是有女朋友的,绝不能对不起雨茗,不可以和她再亲热。
但今天,此刻,简约却像换了个人似的,不但要抱我搂着我,甚至还直接问出这种话。
讲真,我真想回答她,好,我愿意,只要你不拒绝我,只要你想,我求之不得。
但我说不出口。
简约见状,幽幽叹口气,说,“潮潮,算我刚才那句话没说,我不该提这种要求的,是我过分了来,转身,听话啊,转身。”
我不忍拒绝她的好意,默默转过身,背后洞穿的伤口再次让简约泪流不止,不胜唏嘘。
她开始为我擦脊背,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