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同我俩一起静静听起来。
借我十年借我亡命天涯的勇敢
借我说得出口的旦旦誓言
借我孤绝如初见,借我不惧碾压的鲜活
借我生猛与莽撞不问明天
借我一束光照亮黯淡,借我笑颜灿烂如春天
借我杀死庸碌的情怀,借我纵容的悲怆与哭喊
借我怦然心动如往昔,借我安适的清晨与傍晚
这首歌旋律非常柔美,尤其是歌词,一句灿烂一句勇敢一句沧桑,听得我入迷。
好半天,我问,“什么歌没听过啊”
“小众的,算是民谣界一个小有名气的歌手,女的,叫”
“谢春花”简约接上,说,“好像原来的名字不是这个,不过我倒是觉得春花更接地气。”
“是呢”
我笑起来,“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呸呸”简约立马打断我,说,“喂,江潮同志,您是王国之君吗说啥呢,听着都丧气。”
店家哥们也笑了,说,“你们两口子还真有意思,这都能被你俩解释出新意啊真特么能扯”
笑了两声,我买了一杯卡蒂尼酒送给演唱的小妹,店主老婆很快兑好送上去。
那个妹子浅浅抿了一口,遥遥举杯冲我致意。
酒吧老板看了看我,突然说,“哥们,要不是你带着女朋友一起来,我都怀疑你对小梅有意思了哈哈,这年头,在酒吧给歌手捧场,十个有四五个会跟人家丫头搭讪,然后就是带走开房。”
“是吗”我听着,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似乎后海这边的风气比我们南京开放多了。
“这不算啥,要是去三里屯,我保证以哥们你的帅气和大方,天天有艳遇,晚晚睡新人嘿嘿,信不信”
我还没吭声,就觉得桌子下面的大腿被人狠狠掐了一下。
差点喊出来,扭头,却见简约象没事儿人一样冲表演池的方向叫好,偶尔将一颗兰花豆扔进嘴里,咔吧咔吧嚼着。
我是又气又笑,这个简约,真是不知道哪儿跟筋又不对了,酒吧老板说笑话,她却掐我
真是没地儿讲理去。
这时候,门口坐着的那几个像是公司白领模样的年轻女子也向里面换了桌子,不知道是因为夜风易冷,还是被小梅的歌声所吸引,纷纷拍手点赞。
那哥们当然没有看到简约的小动作,忽然叹口气说,“小梅是个好姑娘,家里条件其实还可以,不需要这么辛苦出来兼职赚钱的,这首借我她很少唱,是这丫头压箱底的头牌。”
“是吗”
我应了一句,“借我够味儿,特形象好,写的好,词儿好谱曲也到位,真是应了那句话,高手在民间”
“您问这个啊”
听我们的问题如此简单,对方送了一口气,说,“我还以为您是便衣呢”
“便衣”我有些莫名其妙,问她,“你说这个呵呵,听着像是解放前地下党闹革命。”
简约也说,“小妹妹,我们可不是什么便衣警察,你多心了不过,你突然问这个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那倒不是。”
对方摇摇头,“哥,姐,最近不是整顿市场嘛,听人家说我们这些兼职从业者要进行什么登记,很麻烦的,如果没有那个证,就不允许在酒吧唱歌的。”
这事儿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不过想来也有可能,任何市场行为都需要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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