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城附近长大,女朋友则是长沙人。
毕业后,两人没能通过校招的正常途径留在京城,又不想回老家,于是像很多北漂一样浑浑噩噩变成千千万万蚁族中的一个。
小伙儿很健谈,告诉我们他做过很多工作,北京服装学院毕业,先去服装公司给人家做设计师,半年不到就辞职,混过广告行业,卖过房子甚至还在it公司跑过售前。
总之,很多行业都尝试过但一概没能坚持下来,总是半途而废。
我就笑着问,“哥们,你这样不是白白耽误太多时间吗你媳妇能愿意”
回头看了眼坐在酒吧门口嗑瓜子的女友,小伙嘿嘿笑着,回我,“能愿意才鬼呢,她是湖南人,典型的湘妹子性格,泼辣的要死大哥,不瞒您说,那些天我膝盖差点烂掉。”
我哈哈笑起来,简约有些不解地问,“为什么膝盖会烂受伤了吗”
“笨死,这都不明白”
我笑道,“天天回家跪搓板呗。”
“错”
那哥们却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样子,大大方方承认,“何止跪搓板,特么跪的主板好不好,哈哈。”
这下,我们笑得前仰后合,对小两口开的这个酒吧更觉亲切。
“两位,点点什么咱们有缘啊,一见如故,我给你们打八折。”
我将酒水单推到简约面前问,“约儿,你来点吧,我都行。”
“那,来一杯长岛冰茶,再来一杯我都行”
对方就笑,说,“我都行可没有,再看看别的吧。”
“风林火山,再来一杯朗姆酒。”
最后还是简约为我做主,也许她始终没有忘了我的口味。
女主人端来两盘瓜子和混杂有锅巴、膨化食品以及话梅的小吃,不过分量非常少,因为是赠送。
我要了一个小果盘,选了靠近表演池的位置,和简约坐在同一侧,开始听歌。
此刻正在表演的是一个年龄不会超过二十五岁的女孩,也许只有二十左右,梳着大侠头,上身是一件鹅黄色带有水袖的粗线毛衣,下摆拖的很长,领子开得却极大。
下面是一条宝蓝色水洗牛仔裤,脚上蹬着旅游鞋,正在弹唱一首前段时间特别流行的民谣,成都。
“我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哦哦噢,直到”
此刻正在表演的是一个年龄不会超过二十五岁的女孩,也许只有二十左右,梳着大侠头,上身是一件鹅黄色带有水袖的粗线毛衣,下摆拖的很长,领子开得却极大。
下面是一条宝蓝色水洗牛仔裤,脚上蹬着旅游鞋,正在弹唱一首前段时间特别流行的民谣,成都。
“我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哦哦噢,直到”
接下来的时间,我和简约就像约好了一样,谁都没有再去提及海洋之心、她为什么要突然来北京甚至雨茗。
也许我们都明白,这次能毫无征兆来北京找她,正是因为我那种桀骜不驯不能以常理推测的性格。
也只有这种比一般人更容易冲动更感性的性格,才能让我做出这样别人眼中不可理喻的行为吧。
但,即便如此,就算我能来了,也只是偶尔为之,不属于常态。
我江潮精神没毛病,我终归要回去,回到南京,回归正常生活。
所以,我们表现的很默契,更加珍惜这次得来不易的机会了。
我们去恭王府游玩,花掉一百二十元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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