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起码的尊重吗你”
说到这里,雨茗已经泣不成声。
我想辩解,但嘴巴张开又闭上,实在不知道该和她说些什么。
因为我明白,雨茗的所有指责,她的愤怒,全都是有理由的,一点也不过分,她甚至有个当面抽我俩大嘴巴
设身处地站在雨茗的角度换位思考,如果我是她,我可能会拿起刀剖开这个狼心狗肺的男人,看看对方的心是什么颜色的,是不是黑透了
我明白,整个事件中,我有错、简约有错、岚澜甚至也有错,唯一没有错的,只有雨茗。
她除了追求她所希望得到的幸福外,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
没有诋毁过简约,没有强迫过我,也没有在我和简约的分分合合中起到催化剂的坏作用。
甚至在我和简约一次次重归于好的时刻,雨茗会自己向后退缩,而她靠近我、向我表白的日子,也是我和简约分开之后。
唉,我太亏欠雨茗了。
举着电话,我开始发呆,以至于最后看向手机的时候,发现雨茗已经不知何时挂断了,屏幕早就恢复桌面状态,而那个背景图片,是在正月十六雨茗散心回来,我和父母还有她的合影
心情惆怅无比,我并没有落泪,也没有给雨茗拨回去。
我知道,这一刻无论我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良久,也许过了好几个小时,在午夜的时候我给雨茗发了一条信息
茗姐,我知道无论怎么解释都错了,我这样擅自决定去北京就是错,大错
茗姐,我不乞求你的原谅,因为我没有这个资格。
但有些事情我想还是和你说清楚更好,我我对简约没有忘情,我知道她在京城遇到困难了,我没办法装作没事人那样充耳不闻视而不见,我做不到
茗姐,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你自己保重,我只想最后说一句,有一天,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
微信发出去的一瞬间,我的心就像突然变成泰坦尼克号,顺着冰川沉入无比黑暗的深海里,再也漂浮不上里。
拉开窗帘,我凝视外面已然漆黑一片的夜空,呆滞着,静默着。
很久,我的手机上收到来自雨茗的微信回复,只有四个字
交待呵呵
我盯着这四个字,看着它们,就像四柄利剑从手机屏幕上跳出来,刺入我的眼睛,然后再狠狠搅动,将那里粉碎成死海。
带着这种无法形容的伤感,我靠在高铁的椅背上,合上眼,却根本睡不着
天亮了,北京,到了
“我现在在车上。”
“什么车汽车吗不对是火车”
“嗯,是,是高铁。”
“你,你要去哪里,你身体行不行啊”
“下午岚澜来了,我们一起去医院复查伤口,结果比较乐观,医生说我差不多恢复了九成,并且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
“太好了”
雨茗的口气明显松弛下来,问我,“你是要送岚澜回去吗也对,她跑过来就是专门为了陪你检查身体吧那你送她回常州顺便散散心也好,听说常州的恐龙园不错”
“不是,”我打断雨茗,心情忽然变得异常低落,“茗姐,我对不起,我不是和岚澜回常州,我是我要去北京,找简约。”
“你说什么”
也许因为高铁上信号不好,也许是雨茗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当即反问我,“你说,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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