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潮,简约是学心理学的,她可比我聪明太多了,就算有些情况我想骗她或者撒个小谎,她也肯定能很快发现的,而且我不认为有什么必要瞒着她。”
“嗯,好吧。”
听岚澜这么说,我开始猜测她会告诉简约些什么,而岚澜又对我这段时间的行踪、心态了解多少。
“简约听得很认真,时不时会插口问我几个问题,当然都是关于你的反正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能说的都说了。”
“哦,说就说吧那,简约怎么说的”
我没权利指责岚澜,甚至还应该感激她。
毕竟,简约好像只有通过岚澜的嘴才能更加准确、详细了解我的情况。
但,相比简约打听我的消息,我更想知道她的反应和她这段时间的生活历程。
是的,很想、非常想,我希望了解简约的每一天、每个小时、每一分钟
也许曾经在一起的时候不懂得珍惜,现在分开了才发现我是多么想知道她的点点滴滴
“大多数时间简约都在听,除了追问一些我没有描述清楚的细节,她很少发表看法。”
岚澜想了想,又说,“简约说和她见面这件事不要马上告诉你,等你恢复得差不多了,心态也逐渐平和了,再找时间和你谈。”
“我想知道简约的态度”
“她什么态度”
“就是就是知道我的情况后,简约有没有表示出回南京的想法还有,她的情绪怎么样激动、伤心还是无动于衷。”
“没有太激动,但也不是无动于衷。”
岚澜当即表态,“她的情绪很奇怪,怎么说的,始终不算高涨,但也没有哭哭啼啼很伤心,就像听我讲一个故事,然后被这个故事多多少少打动,嗯,差不多就那样吧,没有太激烈的情感变化。”
“她说什么时候回南京吗还有,简约这几个月是不是一直在京城她为什么一定要离开南京离开我这些都和你说了没”
“这几个问题我都问过简约,她回答说归期不定,大概率是不会回来了。至于在京城干什么她并没有说,只是告诉我过的还可以,比较清闲,大多数时间以休息为主。她会时不时在周边转转,或者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感觉太闲了就去上两个月班总之,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就这些吗”我不甘心,总觉得这事儿不可能这么简单。
“她说的差不多就这些,不过潮潮,我倒是有些别的想法,我觉得简约肯定有情况瞒着我们的。”
和岚澜目光对视,我微微点头。
我清楚岚澜的个性,她其实是个非常执着和坚韧的女孩,甚至在某些时候会表现出几分偏执。
她这辈子唯一耳根软并且犯下不可原谅错误的,就是听了家里话和我分手,除此之外,岚澜父母根本管不了她。
岚澜曾亲口告诉我,当她想清楚最在乎的是什么之后,却只能眼睁睁看我带有一点报复成分和简约迅速确定恋爱关系,和她反而成为最熟悉的陌生人那种刻骨噬魂的痛让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情绪低落无法自拔。
打那以后,岚澜和家里关系变得愈发紧张,几乎长期处在闹翻的边缘。
所以,岚澜不太可能在意这个已经过去的春节,按说,她留下来继续陪我康复的意愿,应该远大于回家。
那她干嘛非要离开南京回常州呢
“嗯是的”我点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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