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一付崭新的扑克牌。
“潮潮,我们简单玩吧,一人抽一张牌,翻牌比大小,谁大谁说话。”
“成,就这么着”
于是,岚澜将扑克牌大开,拿掉一张纯白的辅牌,开始慢慢拉抽屉洗牌。
她不是专业牌手,因此动作很笨拙,不过我们谁也没在意这个,随口聊着的功夫,岚澜已经将扑克洗好放在桌面上。
她的表情似乎有些紧张的样子,对我说,“潮潮,你切牌吧,然后我先抽一张,你再抽,直接翻牌比大小。”
我听她说的真事儿似的,好认真的样子,便笑她,“小澜,你是有备而来吧哈哈,想问我什么真心话啊”
“快切,别废话,输了你就知道了”
随后将扑克牌切成两堆,我示意岚澜先拿,“来呗,女士优先”
她好像更加紧张了,犹犹豫豫,好半天才咬着牙从其中一堆的中间抽了一张出来,放在手心里却不敢看。
“可能一下哈,瞧你吓得。”
“就不”
岚澜冲我呲牙,“你快抽一张,我们一起翻牌比大小”
“好,好。”
我随手将其中一堆最上面的一张拿下,根本没有往自己这边拿,直接在原地翻开。
“哈,我赢定了”
指着那张牌,我说,“小澜,看见没有,红桃老k现在你是不是只有拿到黑桃老k或者a和大小毛王,才能赢我”
我迅速心算着,“大概是一二三五十三分之七的概率吧”
听我这么说,岚澜更急紧张了,小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只是一个真心话大冒险而已,她干嘛那么紧张。
在我连声催促下,岚澜终于咬牙闭眼,将自己手里那张牌翻了过来。
毫无意外,一张梅花六,比我的牌面小多了。
她低下头,很沮丧的样子,过了一会儿问我,“潮潮,这一局你赢了,你问吧。”
“问”
我突然发现,好像自己只顾着玩了,却没有准备好占了先机之后向对方提出的问题。
随即,想了又想,我说,“小澜,请你告诉我,以后你准备在哪里发展”
这个问题看似并不尖锐,但却饱含深意。
我的情况明摆着,至少十年八年肯定会在南京,就算因为某种原因比如陪雨茗外出看病不得不离开,但之后肯定是要回来的。
但岚澜就不一样了,按说,她的大本营在常州,家族生意虽然遍布江浙两省,但南京这边只是一个办事处,好像连分公司都算不上。
因此,岚澜只可能偶尔来此办事,绝不可能常驻的。
那么,如果她回答我以后会在南京发展,这就暗示了一种意思她对我,或者说对自己追求的爱情,绝不放手
“小澜,这是真心话大冒险对吗那好,你可不能骗我啊你以后,准备在哪里发展”
我和岚澜的目光当空相交在一起,看了她几眼,我径直走过去,在岚澜对面坐下,笑道,“小澜,你今天可真漂亮”
“真心话”
“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岚澜撇了撇嘴,说,“潮潮,你以前骗我的时候还少吗”
“以前”
这个词让我有些慨然。
我明白,岚澜嘴里的以前,其实特指我和她在一起的那一年多。
青葱岁月,花季少年。
我们在南师大的校园里留下太多太多美好回忆,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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