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方磊动了情。
这家伙终于一把抱住我,放声大哭。
我吓坏了,不住安慰,却不敢问他。
好半天,方磊收住声,用我的衣服擦了擦满脸泪水和鼻涕,说,“小潮,你是我好兄弟唉,随你吧,你说送谁就送谁,运到哪里就是哪儿”
我说那成,随即给燕然打电话。
当我以不容拒绝的语气告诉燕然,我和方磊将要押送一批来自千里之外贵州深山的板栗过去时,燕然直接吓傻了。
问我,“小江,你是说那个,你和方公子准备做板栗生意吗”
“没不过,保不齐有这个打算。”
我苦笑,“燕姐,你就别问那么多了,赶紧想辙腾地方嗯,还有,今天晚上停业吧,咱得想办法处理这些远方来客。”
燕然哼了一声,最后没有发对。
我找了一辆小卡,和司机一起,费了牛劲儿将二十八个大麻袋搬上车,累得跟狗一样。
到了秦淮商圈燕然茶舍,果然这里已经挂上停业整顿的牌匾,暂时歇业了。
“小江,方磊,你们这是搞啥搞”
被燕然问,方磊将满头糟乱乱的长发蘸着口水抹了一把,装作没有听到,扭过头,满世界寻找自己的诗和远方,却将难题留给我解答。
“那个”
我转了半天眼珠,终于说,“燕姐,我好像记得宜兴板栗挺有名的。”
“然后呢”
燕然冲我瞪眼,“江潮,你跟我说明白了,这些栗子是宜兴的吗”
“不是”
我老老实实回答,又连忙加了一句,“不过比宜兴的更好,纯天然,绿色环保”
“绿,绿你个头”
燕然被气笑了,抬手戳了我额头一下,“这么多栗子怎么办啊难不成你们准备开个糖炒栗子专卖店吗”
“正有此意”
我一脸的义正言辞,“知我者,燕姐也”
“去,没整形的家伙”
“燕姐,说真的,我还真想做这样一笔生意。”
说到这里,我用眼睛瞄着方磊,心想,你丫的,看你还装不装傻
果然,听到我说想做板栗生意,方磊装作不经意地转回头,开始偷听我和燕然对话。
“什么意思啊”
“燕姐,你这里不是顺带卖一些土特产吗我就想了,能不能加上栗子哈哈,还真是,宜兴板栗半个江南都有名,运作这件事绝对有搞头”
本来是信口开河搪塞燕然,不过,开了头,我忽然有了想法。
“燕姐,我是这么想的喂,方哥,你跑这一趟是不是去给咱找货源了不说话不说话就是默许燕姐,方哥已经联系好板栗原产地,这是第一批样品”
“这都啥玩啊”
看着用扎紧口的粗麻袋包裹严严实实,除了麻袋表面上疙疙瘩瘩显示着里面应该是小东西之外,我看不出到底装的是什么。
“板栗”
“啊”
我震惊了
连着几排的座位底下,两边行李架各自铺了差不多三米长,至少二十个以上麻袋,里面竟然全都是板栗
方磊丫的,有毛病吧
不远万里从贵州山区运回来这么多板栗,这是想干啥,贩卖或者自己炒了吃
“方哥,你我”
“行了,少问赶紧搬东西,二十分钟后火车要进后面修正站台,我们没时间。”
方磊的脸和他身上的破衣烂衫一样难看,我不敢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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