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睛盯着雨茗。
仿佛这句话不是从面前这个无比妖娆美丽的女人嘴里说出来,而是来自天外,来自宇宙深处我并不认识的一个陌生动物口中。
自己做诱饵
这太匪夷所思了
尤其我是雨茗的男朋友,是以后要娶她的男人,她现在说什么以自己当诱饵,色。诱马明宇,我会怎么想
她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特么的,难道不知道色。诱对方存在极大风险,搞不好就把自己搭进去了,雨茗莫非突然脑残了
见我瞠目结舌,雨茗忙道,“潮潮,其实我还没想好,也许不需要用这个办法,不过我还是觉得,这样做肯定效果特别好,而且突破马明宇的心理防线最迅速”
“好还特么特别好,好个屁”
我回过神,大怒道,“别扯了,茗姐,不行,肯定不行你难道不明白,舍身饲虎,拿自己当诱饵的结果很可能赔了夫人又折兵,把自己搭进去吗不行,我说了,绝对不行,想都不要想”
雨茗笑了,踮起脚尖在我唇上轻轻贴了一下,说,“潮潮,我就喜欢看你为我着急的这付囧样,嘻嘻,真的很欣慰。”
我怒道,“你是欣慰了,可我呢我老婆为了搞定一个男人,为了拿到对方把柄,不惜牺牲美色勾搭对方我尼玛草,你以为这是抗战时期革命者不得不做出牺牲吗不行,绝对不可以”
雨茗收住笑容,幽幽叹口气道,“潮潮,你觉得我是那种随便会被别人占便宜的人么不可能的潮潮,你放心好了,除了礼貌性的握手,他马明宇连一根头发丝都别想碰到我”
对她这句话我倒是认同,不过,还是那个原因雨茗是我江潮的老婆,哪儿有老公答应老婆去色。诱别的男人呢特么不嫌头上绿油油吗
好,也许世上真有这种男人,但爱谁谁,反正不可能是我江潮。
我没吭声,只是死命抽烟,狠狠摇头,就是不同意。
见我气坏了,雨茗就说,“好啦潮潮,你不同意就算了,反正这只是计划之一,我也没定下来到底选择哪个呢”
见她巧笑嫣然,如同一朵带刺的玫瑰花,我忽然觉得自己不认识雨茗了。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无所不用其极
或者,雨茗的本性就是如此,只是我之前并没有看出来罢了。
身上忽然遍布一层鸡皮疙瘩,我为雨茗竟然是这样一个女人感到莫名恐惧。
一个连自己都能牺牲,舍得当诱饵去诱惑对手的女人,该是何等狠绝啊
我当然要听了,当即对雨茗道,“茗姐,赶紧的,现在、马上、不得含糊说”
“其实也没什么,计谋说白了就是常见的那几种,所谓孙子兵法三十六计,很多都在现实社会里没办法直接用的,至少也要变通。”
我就说,茗姐你就别再铺垫了,直接说吧,我都等不及了。
雨茗笑着,伸手在我脸上轻轻抹了几下,问我,“潮潮,如果我的计划你不喜欢,甚至觉得很阴险,你会不会鄙视我,觉得我竟然会是这样一种人”
我摇头,否定得那叫一个坚决,“茗姐,怎么会呢,无论你想对那些家伙干什么,我肯定都会举双手赞成,在你身后大力支持、当你最坚定的后盾茗姐,对敌人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残忍,这道理我明白呢。”
雨茗却说,“潮潮,你先别把话说得那么满,你听完如果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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