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豹不堪骑,人心隔肚皮的道理我还懂,明白这种时候绝不能草率了。
通完电话,我靠在床上,反反复复仔细思量,有心心烦意乱。
从目前的情况看,找人合作势在必行,以我一个人的能力绝对会错过所有时机。
可,找谁呢
下午的时候,岚澜出去送她父亲回常州,老妈老爸则忙着在南京找出租屋,准备在这边住一段时间,好好照顾我的生活起居。
不过,似乎看了几个地方二老都不满意,所以直到傍晚回来,也没有选定一处合心意的住所。
这并不难理解,老人租房子和我们小年轻换住处不一样,他们会考虑方方面面的问题,而蚁族一代,只需要背起包拎着行李,就能做到说走就走。
我劝老妈,“妈,你和我爸别找了,要不先去我住的地方凑合一段时间,反正我也没啥大问题,过了春节就会出院,你们留在南京多寂寞啊,我爸下学期还有课,太耽误事儿了。”
老妈直接否决,说那个出租屋是我和简约租下来的,现在我们分手了,但感情方面并没有处理利索,她和我爸去过一次帮着收拾屋子,看到还有很多简约的东西所以,他们肯定不会住的,心里难受住着更别扭。
我没话了。
住院这段时间,我想过很多,也见到不少从大学毕业后就再也没见过的同学,有些专程从其他城市赶过来看我,有些则是出差办事,特地在南京停一站。
但相比见到这些同学朋友,我更希望简约能出现。
有时候甚至想,如果杀手这一枪要了我的小命,简约某一天回到南京得知这个消息,她会不会伤心悲痛,会不会觉得当初离开我就是一个无可饶恕的错误会不会痛不欲生
然而,并没有如果,没有这些假设,因为我还活着。
所以,很多事情都没有偏离轨迹,就算若干年后我和简约相遇,她知道我曾遭受枪击生命垂危,但也不过是稍稍吃惊罢了,因为我毕竟没事了
将近二十天来,我始终没有见到简约,燕然倒是不知道从谁那里得到消息,抱着一束康乃馨来医院看过我。
只是,燕然的到来却让我的心情愈发变得悲切消沉,我相信燕然肯定会将这个消息告诉简约的,但她却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始终没有出现在我的生活里,甚至都没有在微信上留下只言片语的问候和关心。
旧情已逝,覆水难收。
我想,我和简约真的结束了
确实,甭管谁听到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用这种语气、这样的词汇说话,都会往男女之间有私情这方面去想的。
于是,醋意大发的岚澜不顾我是一可怜的伤员,狠狠在我手背上掐了好几下,这才将手机重新递给我,示意我和墨芷舞继续通话。
听筒里,芷舞姐正喊,“小潮,小潮你在听吗我刚才的话你到底听见没有咦,奇怪,说的好好的怎么突然没音了”
我忙道,“姐,我听着呢,刚才喝了一大杯水,没说话,不过你说的我可都听见了。”
“哦,小潮,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不用和我客气。”
“是这样,”我立即道,“姐,马上就到春节了,我这不出不了院没法干活嘛,雨茗提了一个建议,说企划案细节这类耗精力的局部工作,可以让风华绝代的企划师、工程师来做,我只需要动动嘴,和他们说清楚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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