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地方做的不好,怎么就惹到这个小阎王了呢
直到这时候,陈老师才像反应过来,绕过桌子,一把抱住小鹏,喊,“小鹏,小鹏你怎么能打叔叔呢”
孩子不回答她,一边挣扎,一边冲我张牙舞爪,口中吐字清楚,却始终重复着简单不好、不行、不对,这几个词。
我盯着他,愣了一会儿,用棉签堵住鼻孔,拿过手机给简约发语音。
“简约,我被打了,真特么悲催,被孩子用魔方砸鼻子上了,这特么鼻血流的,跟长江那么长”
简单将刚才突发情况留言给简约,很快,她给我回信息,“潮潮,你伤的严重吗没事吧”
“没事,得亏魔方是塑料的,还好没破相。”
“没事就好哈哈,可惜我看不见你现在的囧样潮潮,我也许该恭喜你啊,嗯,恭喜了”
我没好气,在陈老师和张院长几人目光注视下,质问简约,“喂,你还有点同情心没有我都这样了,你却还说恭喜我呀呀呸,你简约到底是何居心”
她们几个听着我像掉戏文一样的夸张语气,一个个捂着嘴笑。
简约很快给我回过来,文字中间都透着笑意。
“潮潮,嘻嘻,我好像能看到你现在鼻子都气歪的样子呢哈不笑话你了,说正事”
“潮潮,小鹏刚才的反应应该是在和你交流,听着,是主动和你交流”
我立即回语音,“这也叫交流吗哎呦,如果每次都是这种交流方式,那我还不得吓死啊还好他手边没有刀叉,不然我鼻子上就该多俩血窟窿了”
过了几分钟,简约给我连续回了几条长信息。
“好啦潮潮,多大人了,怎么还那么娇气呢刚才我已经说了,小鹏的情况属于比较典型的阿斯伯格综合征,他并不是不愿意和别人交流,而是存在严重的技能流障碍潮潮,这个我就不和你多解释了,简单讲,技能性不是功能性,也就是说,小鹏的语言能力、思维能力没有问题,只是他没有学会并且掌握该怎样和别人表达情绪,不知道如何传达自己的想法。”
“比如,在这类患者心里,分不清如何做才是向对方示好,也不知道怎样展示自己的不满和观点差异甚至他的表现完全就是相反的就像刚才用魔方砸你,也许这是对你表示认可或者赞赏,当然,也有可能是提出不同意见。但他不知道该怎么传递自己的想法,所以只能通过伤害你的方式表达。”
“也许,正因为这些患儿在很小的时候没有学会展现自己的喜怒哀乐,所以总会被大人误解,久而久之,他们便胆怯于敞开心扉,想和别人交流,但却总是做不好,进而性格变得越来越古怪孤僻,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所以潮潮,你不用和孩子计较,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帮助他们的,对不对嘻嘻,来,跟着我的话,深呼吸嗯对,你做了吗深呼吸”
我四周围满了晶馨康复中心的教师,而我也很大方地将手机放在桌子上让大家看,结果,简约发给我带着几分哄的信息就被大伙儿一字不漏看在眼里,我这叫一个臊啊
瑶馨哈哈笑着,捅我,“江大哥,简约姐让你深呼吸呢,快点,我们一起监督你做”
“去”
我瞪瑶馨一眼,“少起哄,一边待着去”
几个人又笑,而简约的信息则一条又一条叮叮咚咚响着,发过来。
“潮潮,你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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