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地轻推我一下,向对方几人解释,“张院长,马老师,江大哥就是这种直性子人,他唉,他啊,从来都是有一说一,不会沽名钓誉的,这事儿其实怪我,是我没有提前和江大哥说清楚。”
结果,瑶馨解释完,现场气氛更加古怪了。
也许大家都没想到我会是这么一个矫情的人,也没想到瑶馨这么不会解局不会说话。
其实她完全可以给我脸上贴贴金,比如说我虽然是第一次参与进来,但平时一向关爱社会弱势群体,或者直接岔开话题就得了,而不是像这样越描越黑,双方都没法下台。
我苦笑,索性站起身说,“张院长,其实我明白瑶馨非要让我和她来这里一趟的心思,我呢,也不纠结了,既然之前没有为孩子们做点有意义的事,那现在做也不晚,我愿意在你们康复中心后续改建过程中帮点力所能及的小忙”
我说话的时候,小型会议室里很安静,大家都在专心听我发言,就像在听一场演讲。
“噢,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工作是一名企划师,就是那种专门为企业做策划宣传的职业我想,只有将晶馨的情况向社会各方更多推介,让尽量多的人了解孤独症,关心这些孩子,康复中心才能获得来自方方面面的援助,孩子们的康复治疗才有更充裕的资金、人力和物力保障张院长,如果你们中心看得起我江潮,信任我的能力,那好,别的不敢说,未来几年的发展规划、宣传材料、企划书,这些我包了”
刚说完,回报我的便是无比热烈的掌声,而瑶馨看向我的目光则更加热切和欣慰。
从会议室出来,我们转往二楼,这是我提出的要求。
因为,我必须亲眼看看他们,看看活在自己小世界里的这些孩子究竟是一种怎样的状态。
与此同时,我不断告诉自己江潮,如果你真的希望帮到他们,那好,你必须尽量从患儿的视角去感受世界,感受那种常人接受不了,对自闭症患者来说却是常态的孤独。
而在此之后,我必须从这种情绪中完全超脱出来,硬着心肠冷静看待这一切只有这样,才能从专业的角度做出相应的策划宣传方案,而不是单纯的煽情
我并不喜欢煽情,因为我的大学老师曾经告诉过我们一句话煽情只能做出让别人激动一次的案例,而深刻,才能让潜在的客户欣赏,并且记住一辈子
所以我需要了解这些自闭的孩子,然后抛开所有的伤感和悲天悯人,破而后立为他们策划一次能够见到实效的宣传
只这一个片段便看得我心头沉重并且鼻腔堵塞。
t画面上的小女孩长相可人,年龄不过七八岁的样子,本该活泼可爱顾盼生姿,却一整天坐在那里如同老僧入定,亘古不动。
没错,这就是一个缩影,一个自闭症患儿,一个孤独者的生命缩影。
我缓缓呼吸一口气,几乎要看不下去。
瑶馨伸出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握住我,捏了捏,“江大哥,我第一次看到他们的时候我是一路哭着回去的。”
“嗯。”我没说话,反手握了对方一下,示意我没问题。
沉住心情,我强迫自己放松并且全神贯注。
t并没有任何煽情的成分,只是通过一幅幅画面和配图文字说明,将孤独症患儿的病情表征从各个角度展示出来。
有专注于画着一张又一张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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