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回南京,直接赶到青浦宾馆,安排别的人去接岚澜。”
这句话出口,雨茗长长叹息,变得更加沉默。
我说完,反过来问她,“茗姐,你还有问我的吗”
“暂时没了。”她说,声音很轻显得有些胆怯。
“那我可以问你了吧”
“嗯。”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不回我短信息”
我逼视着面前这个让我爱得死去活来的女人,最后又问,“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和我说散”
这个字出口,我一下哭出声,泪水如同从眼睛里疯长出来,刷刷掉落。
比起第一时间看到这个字时的屈辱感,此刻我更觉得伤心。
雨茗向我伸手,撇着嘴,眼泪在脸上肆虐,抱住我哭得心碎。
我不说话了,知道她回答不了这个问题,或者没脸回我。
每个人都会做错事,雨茗也会。
而相比男人,女人更不愿意承认其实是自己错了,甚至哪怕明明就是自己的错,也会撒娇折腾,最后反过来还要男人劝她们哄她们,并且将过错揽到男人头上。
尤其对于雨茗这类心高气傲的女性,更不会轻易向一个男人低头的,她能不顾一切冲出来追我,也许已经是极限了吧
我等了一会,发现雨茗依然没有向我解释的意思,便说,“茗姐,好,这几个问题你可以不回答,那么请你告诉我,那个抓你手,对你态度粗暴的男人是谁去嘉善我家大吵大闹,差点把我爸气出心脏病的又是谁”
伸出两根指头,我抵在对方闭着眼的下巴上,轻轻向上抬起,“茗姐,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态度,而如果真的存在问题,我们更不能选择回避了,只能面对,面对知道吗面对”
提高声音,我压抑着嚷,“他是你父亲,生父,对不对那个在你小时候就抛弃你和阿姨的男人,对不对你说话,你倒是说”
雨茗的眼角不断有泪珠滚落,好半天,终于点点头回答我,“是,就是他。”
“好,既然我无意中冲撞你爸,行,你打我,你维护他,我都不计较了,我甚至可以当着你们父女的面向他道歉茗姐,只要你希望这样,我会去做的,心甘情愿。”
见她还是不语,我又说,“可是,他怎么找到你的和你说了些什么干嘛对你那么粗暴还有,你爸爸为什么要去我家说那种话茗姐,这些请你务必全部告诉我,即便我们分手了,我也有权利知道真相,是不是”
手挥起,我的拳头却没有落在门上。
因为那扇让我纠结的黑色防盗铁门,忽然开了,被人从里面猛地拉开
只穿着睡衣的雨茗从屋里冲出来,一头撞在我胸口,两人各自向后踉跄半步,她看清是我,哇地嚎啕着,再次扑进我怀里哭成泪人。
我的心这一刻已然粉粉碎,碎得估计连渣滓都捏不起来,双手使劲儿抱着对方,同样泪如雨下。
我喊她,声音哽咽泣不成声,“茗儿,茗姐,你你这是干嘛啊,你真的舍得不要我了吗”
她哭得比我更厉害,疯了似地狠狠抓挠着我的后背,嘴里喊出来的话都构不成句子,“潮潮,我,你,你是魔鬼吗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我不能没有你的,不能。”
我同样疯狂地回应着,“我在这里,茗姐,我在,你看看我,你抬起头看看,我是江潮,我是你男人啊”
不知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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