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坠落方面也具有性别特点,而陈倩是个非常有心而且业务能力很强悍的骨外伤女医生,所以她只看了一眼死者的空中姿态,再加上惨叫声,倩姐便几乎确定出跳江人的性别。
两位警察频频点头,到最后,甚至有些巴结我们,恨不能陈倩再多爆料一些有用信息。
至于说当时还有人和死者在一起,陈倩的判断基于一个很简单,但却被我忽略的事实。
那就是,遇到这种突发情况的时候,路人的正常反应大致有两种一,站在原地不动,等着搞搞清楚再说。二,则是向事发地点或者距离自己最近的长江大桥栏杆位置冲,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我和陈倩就是这样的心态,别怪我们八卦,因为这个时代,八卦已经属于全民素质了。
还有极少数会因为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作鸟兽散,远远跑开。
但陈倩却注意到,有一个男子,对方没有站在原地发愣,没有冲过去看,也没有吓得四处跑,而是很冷静地走远走离开
如果拍成录像片段,或者将当时的情形画成一幅画,那就很明显了大家都在向这边看,或者围过来,只有一个人在冷静地朝着另外的方向走,顶多属于急匆匆,但远远算不上奔跑。
就这样,陈倩的分析不但把我听得目瞪口呆,甚至折服了几名警察,甚至市局刑警队的一名副队长专程过来了解案情,也对陈倩的分析持认同态度。
当然,是男是女这个可以证实,只要找到尸体,死者的性别、年龄、工作单位和姓名、籍贯这些都可以很快查清楚。
但那个和死者在一起的男人是否存在,还需要进一步论证,并且分析死者的社会关系后,在进行初步筛查。
整个笔录的过程冗长复杂,参与者也远比我前两次在派出所的时候多得多。
独立办公室里,怕没有七八个警察吧,而且还时不时有人进来听一阵又离开。
最后,实在从我们口中抠不出料了,警察让我们仔细看了一遍笔录,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和遗漏,在上面签上两人大名。
因为我们不是受害者也不是犯罪嫌疑人,而且此案的案情更没有定性,因此警方也不好过多留我们,于是,终于在华灯初上月影星斜的时候,放我们离去。
不过对方还是要求我们的手机保持二十四小时畅通,还说如果想起什么,一定要和警方反馈云云。
出了区公安分局,我腿都软了,身体虚弱到快要站不住。
于是便换成陈倩对我半搂半抱,两人走出几十米,陈倩忽然问我,“小江,晚上你准备去哪里要回家睡觉吗要不去我那里吧”
我愣了。
倩姐明明比我看到的情况还要少,而且事发突然,从惊叫到落水,统共没有几秒钟,她的这些判断,又是从何得出
何况,我记得很清楚,陈倩根本没敢多看就将脑袋藏进我怀里了
那么这些信息,陈倩又是如何知道的呢她该不会是信口开河,瞎猜的
念及此处,我连忙拦住陈倩,低声道,“倩姐,你哪儿知道情况啊,有些话千万千万不敢胡说的那个,警察同志,我,我我女朋友最近精神不正常,她有时候会说胡话,做不得数的。”
一个警察看我两眼,哼了一声,继续问陈倩,“这位同志,你刚才说死者是女性,并且当时和她在一起的还有别人,是这样吗”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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