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缝隙中让护士加了一个座位,千叮咛万嘱咐,这才匆匆离去。
于是,我手背上插着吊针,和上百个病状不一的病友凑在一起,呼吸病毒细菌浓度最大的空气,听这些认识不认识的病人扯淡聊大天。
生活,其实就是这样的,生老病死,其实才是人这一辈子根本回避不了的过程。
你可以富甲天下,但你不可能不得病,不可能长生不老
因此,从这个角度上来看,其实还真是人人平等了。
两个小时后,我在昏昏欲睡中被小护士推醒,对方很不满,质问我,“病人,你的家属呢”
“我没家属,就自己。”
“哼,你自己来打吊针还不上点心”小护士就像吃了枪药,“你知不知道差点没液了,这要是打进去空气,就是气栓,会危及生命的”
我看着对方,忍了半天才说,“您还别说,我真不知道再说了,我是在你们医院治病,在你当班的时候输液,要是出现医疗事故,倒霉的不只是我,恐怕你也要下岗”
其实依照我的性子,对方数落我两句没什么,我江潮被人数落的时候还少吗
但这几天心情实在太差,火气腾腾的压都压不住,就差和谁大吵一架或者大打出手。
她倒霉,撞枪口上了。
小护士气得不轻,却又没办法和我理论,毕竟她们有巡视的义务,有责任照顾打吊针的病人。
从我手背上狠狠抽出针头,扥了一块干棉球抹了两下,小护士扭头就走,屁股扭得都快飞出一米远。
我笑笑,觉得自己也真是的,找这气干嘛,真实没事干了。
看看时间,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我就想着去第五诊室找陈倩,觉得应该请她吃顿午饭表示一下感谢。
转了一圈,我发现第五诊室的门开着一道缝,这个时间已经没有病人在外面等,说明陈倩她们下班了。
走上前去,我想给倩姐来个惊喜,便蹑手蹑脚像做贼,大气不敢出几步来到门外。
刚想推开第五诊室大门,就见开了一道门缝的方向,好像有人在里面,正和陈倩说话。
原本以为是病人,比如最后一两个,就算到了下班时间,病人和医生交流一下,听听大夫意见,这都很正常,于是并没有往心里去,手甚至已经摁在门把手上。
结果,我的动作一下顿住。
因为第五诊室里那个背朝我说话人的声音,我听过,并且很熟悉。
登时愣住,没想到,我还没顾上找对方呢,这家伙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倩姐这话一出口我立马怂了。
是,的确是我江潮说话不算数,该被骂。
人家陈倩来南京,没有一个月也快二十天了,可我呢,吆喝得天花乱坠,但自从上次陪她逛了逛总统府,随便吃顿饭,便再也没有下文,所有的承诺全都变成空谈,这和骗人没什么区别。
被陈倩质问,我不好意思,吭哧半天才说,“倩姐,我这不是忙昏头了么,您呐,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德性”陈倩哼了一句,面色不快又说,“谁愿意和你计较你看我这些天给你打过电话没有”
我更没理,连声道歉,都快把自己说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千古罪人。
最后,陈倩自己似乎都觉得烦,也有些不好意思,娇嗔道,“江潮,不就是说话不算数嘛,至于这样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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