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潮,那段时间,我刚离婚,觉得生活是灰色的,事业是灰色的,什么都是灰色的我不管孩子,不管工作,一个人跑到佛罗里达住了半个月,看够了墨西哥湾的日出。”
我撇了撇嘴,很没眼力地说,“姐,这就是富人和穷人的区别你吧,伤心了可以抛开一切,找个风景如画的地方独自疗伤,说不定还能遇到一两次艳遇啥的,而我呢,心里就算难受,能做的也只是哭着睡,然后等第二天起来,还得装的跟没事儿人一样继续工作所以啊,都说太阳照常升起,可你看的是墨西哥湾的太阳,我呢,看的是被雾霾挡住,连光线都很难透过来的太阳,完全不一样。”
一下子,她被气笑了。
看着我,好半天才说,“喂,江潮,你知道世上有一种人吗”
“什么人”我很认真问。
“木头人,不解风情,没有情趣”
我愣住,指着自己的鼻子问对方,“姐,你,你是在说我”
“不说你,不说你难道我说自己真是的唉,气死我了,都不知道刚才说哪儿了。”
“你说去墨西哥湾考察大自然,准备给美国国家地理杂质投稿,然后去大峡谷附近的小村庄转转,看看能不能撞大运撞出一场刻骨铭心的廊桥遗梦”
“你”
墨芷舞完全没办法说了,恶狠狠瞪着我,好半天才指着客房门对我说,“滚,你给我滚,滚去睡觉”
我大笑,顺手拿起一杯已经调制好的龙舌兰日出,一抬手,就像喝白开水一样咕嘟咕嘟大口灌了下去,最后还意犹未尽道,“姐,以后你想跟我说什么就直说,我江潮特么就一粗人,真玩不转那些阳春白雪和花前月下芷舞姐,你不觉得我这样喝酒,有种牛嚼牡丹的风采吗哈哈”
身后,噼里啪啦的,纸巾盒,空酒杯,果汁瓶子,还有小石头的玩具总之,墨芷舞只要伸手能够到,全都狠狠向我砸了过来。
抱头鼠窜,我几个大步冲进主卧旁边的客房,顺手砰地一声关上门,这才靠在墙边慢慢瘫软下去。
鸡尾酒刚开始喝的时候有点像饮料,因为往往会掺杂果汁、低度调味酒或者其他配酒,所以口感一般算不上猛烈,但它的后劲可不小,就像华夏西北的醪糟或者黄桂稠酒,喝起来甜甜的,但喝多了一样能醉死人。
心跳得非常快,似乎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我叹口气,喃喃道,“姐,别怪我我和你,我们不能再玩心跳了,这样会死人的”
听墨芷舞提了这样一个要求,我不忍拒绝对方辛苦调酒,也对她的提议有些好奇,就说,好,姐你说吧。
她却没有立即讲明赌约是什么,又说,“小潮,我知道你在酒吧干过一段时间,所以,调制这样一杯两层鸡尾酒对你来说应该没什么难度。”
我笑笑,有些不好意思,“姐,我还真不行别提了,上学那会儿年纪小,去酒吧属于学生仔打工赚点生活费,天天干的都是端茶送水这类体力活,没啥技术难度的。所以,我见得不少动手却不多,基本没有几次实践经验。”
“哟,我们小潮还挺谦虚嘛。”
墨芷舞冲我妩媚地笑,又说,“其实我的手法也称不上高明,两层而已,只要在酒吧干过三个月调酒师,肯定能做到的。不过小潮,你别小看这样的蓝色和红色,哪层在上,哪层在下,那可是有讲究的。”
“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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